第7章
李承允靠在椅子上,一副懒散的模样,说道:“想念先生,所以就来了。”
说话的语气很随意,让人瞧不出真假。
柳文朝:“……”
李承允打量着四周,书房里的布置和三年前基本一致,唯一不同的便是多了一把琴,李承允走过去饶有兴趣拨动了一根铉,问道:“先生何时添的这把琴?我有幸能听一曲?”
柳文朝望了眼窗外,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楚王先回去吧,改日得空弹与你听。”
李承允置若罔闻,转身走近柳文朝:“先生帮我安排的婚事我很满意,不如我也替先生安排一出吧!”
柳文朝后退一步,道:“楚王的好意我心领了。”
李承允又往前一步,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先生三十了吧!
既不娶妻,也不纳妾,莫非心里有人了?”
柳文朝退一步跌落在椅子上:“朝事繁忙,无暇顾及。”
李承允俯下上身,两手把他禁锢在椅子上,勾唇一笑:“三年前有人在‘太极殿’偷偷吻了我,嗯,是谁呢?先生你可知道?”
柳文朝脸微红,呼吸紊乱道:“不知。”
李承允又凑近了些,笑得更深了:“看来有人做了登徒浪子却不敢承认。”
柳文朝撇开了脸,假装镇定说道:“你说的那个登徒浪子就是我,你又当如何?”
“不如何。”
李承允捏过他的下巴,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道:“这叫礼尚往来。”
说完朝门口走去,背对着他挥手:“走了。”
柳文朝摸了摸唇,有些茫然。
待李承允消失在书房后,柳文朝定了定心神,回忆起尘封已久的往事。
李承允十八岁时说喜欢他,他心里既惊讶又开心,开心过后考虑到种种,两个注定无法在一起的人,即使两情相悦便也是孽缘,他最后咬了咬牙拒绝了李承允,给予了他一鞭子的回应。
两年后,李承允满二十行及冠礼,也意味着他要离开京都去往自己的封地,此行一去,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见到他了。
柳文朝不舍,纠结良久,终是败给了欲望,行冠礼前一天趁着李承允歇息时,偷偷吻上了他的唇。
李承允以前就是众多皇子中最高大最俊俏的那一个,卓卓如野鹤之在鸡群。
如今又过去了三年,虽说他今日只草草地穿着便服,但是仍然掩盖不住他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之势,仿佛那是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
刚刚没能挪开眼睛不只有李承允,还有柳文朝。
李承允刚进书房,柳文朝心里便是一悸,犹如蜻蜓点水般泛起涟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