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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伤痛还是抹了什么药膏。
但看姜清杳担忧,他还是点了点头。
姜清杳忙把早熬着备好的粥盛过来,他要去接,她却不肯,一口一口喂给他吃。
如果说今天的事,沈昶带给她的是强烈的畏惧,那么沈观带给她的,就是强烈的震撼。
在震撼和惊恐过后,本就对沈观有些情意的她,一发不可收拾的动了情。
来势汹汹。
这个男人拼了命的救她,世上还能有几个拼了命对她的人?
“幸好是左手,好不好都不影响写字。”
沈观自嘲,交代阿瓜:
“你明日去书院,与夫子告假。
再请晏公子下了学务必来一趟。”
阿瓜应了,又回道:
“今儿小酒馆老板往车上塞了东西,我才清理了,是二百两银子,还有腌好的桂花,干莲子,熏鱼,还有二斤新鲜桂花。”
不能追究沈昶,自然也不能追究小酒馆儿的过失。
“清杳,房里事都是你打点,银子东西你都收起来。”
阿瓜看姜清杳,然后笑了笑。
沈观吃过粥与姜清杳说了会儿话,等药送来,吃了药就又睡了。
姜清杳小心翼翼给他盖好被子,帐子却没放下,叫阿瓜与冬儿把外稍间的矮榻搬到寝屋来,就打发他们去睡。
“姑娘,我来守夜吧。”
阿瓜小声劝,姜清杳红肿着眼看沈观:
“还是我来吧,要不我心里不踏实。”
“哎。”
阿瓜就下去了,姜清杳是躺在小榻上,看着沈观出神,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这半夜睡不安稳,不知醒了几回,去看沈观,都睡的沉沉的,呼吸平稳,她才安心。
第二天阿瓜去书院告假,巳时前后芮妈妈就过来了,故作担忧的问话,姜清杳道:
“太太忧心爷的身子,叫爷张弛有度,爷贯来听太太的话,就想着出城疏散疏散,谁知就遇上贼人。”
芮妈妈听“贯来听太太的话”
这句有点恶心,但忍着追问:
“什么贼人?劫道的还是寻仇的?”
“没瞧出来,咱们也没什么好东西给抢。”
芮妈妈眼珠子一转,这就是寻仇了。
可从来只会苦读的沈观能有什么仇人?姜清杳这时候也蹙眉道:
“昨儿是爷伤的厉害,什么都顾不上,一会儿就叫阿瓜报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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