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今天的事他也只不过是故布疑阵,毕竟没有谁真正见过诏书的存在,也不能让它的存在立於世上。
况且,关於立庶子东方颢为帝的怀疑不是没有,景天王爷那时找他问的便是这些事,宫中一向人多嘴杂,东方颢也必定早有耳闻了。
东方颢注视著屈平良久,他的心里转过了千百个念头,当时的情形也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如今这份诏书竟然没有毁去,而是被先帝最信任的臣子堂而皇之地藏在了府里,要说他不心惊那是假的,毕竟这是能动摇他皇位之物。
看著屈平,他无法怀疑,可事情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又让他怎么能不多心?
东方颢拿出那份诏书,看也不看,只是走到熏炉旁引了炭火便又将它扔回了盒子里,眼看著它越烧越旺,最终化为了一片灰烬。
『今日之事,朕就当没有发生过。
』
东方颢只说了这一句,便推开书房的门头也不回地甩袖走了出去。
第35章
待东方颢的身影消失不见,屈平方才扶著几缓缓坐了下来,他脸上的表情也不知是欣慰还是无奈。
皇上始终是皇上,早已不是当年的二皇子了。
而他,却把自己的退路给封死了。
——父亲,我这么做,您一定会笑我傻吧。
淡笑轻轻溢出了唇角,他闭上眼。
皇上,不要让我失望啊……二月一过,春的气息便悄悄的来临,花骨朵飞上了枝头,轻雅一片。
冬日的雪也已渐渐散去,整个皇宫浸沐在一片春暖花开之下。
青云冉冉,锦瑟年华——依旧是那秦华阁。
得知昨日东方颢一回宫,便叫大内禁军把所有牵涉在这件事情中的人全部捉拿收了监,显然已是怒极,偏偏今日……屈平苦笑著收回了视线,窗外春色如絮,可却与他丝毫无关。
『大人的伤势好点了么?』
『是你啊。
』屈平只抬眸看了一眼,声音平淡如初。
皇甫倾擎救驾有功,如今已被封为晋北侯,官至二品兼任晋州刺史,隔日便要去晋州负任。
『大人还没有回答我。
』
皇甫倾擎的眼神,竟像极了他眼中的那种执拗。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屈平回过神。
『大人不用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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