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2章 战局突变激流勇进求追订求全订
五月末的燥热并未驱散汉帝国心脏的冰寒。
自荆州大军悄然后撤沛县、太平军“人公将军”
张梁横扫琅琊、兵锋直指彭国的消息如瘟疫般扩散开来后,帝国笼罩在一种令人室息的绝望之中。
整个六月,这座庞大的帝国,如同被推上了断头台的囚徒,只能听看铰链缓缓收紧的刺耳嘎哎声,感受着脖颈上载来越来越清淅的冰凉触感一一那是末日的气息。
“帝国溃败”
已不再是流言或政敌攻计,它成了活生生、血淋淋的现实,渗透进帝国的每一寸肌理。
洛阳城阙依旧巍峨,却已挡不住弥漫全城的恐慌。
茶馆酒肆里,叹息压过了喧嚣。
那些曾经信心满满的豪言壮语,如今变成了压低嗓音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彭国又丢了一座城张梁的马蹄都快踏破下邳了!”
“何大将军呢?不是说有吕布、有三十万禁军吗?一个月了!
充州那条线还在原地刨土!”
“皇甫老将军?唉怕是也回天乏术了”
“招安张角”
的议论,从市并悄然流入了朝堂。
御史大夫府邸的夜宴上,公卿们的谈吐间少了激昂,多了算计与妥协。
这份弥漫的挫败感,并非源自一场战役的失利,而是帝国战争机器彻底熄火的无力感。
何进龟缩在东郡前线,与太平军主力进行着毫无进展、纯粹消耗血肉的拉锯;
充豫联军精锐死死盘踞在陈留国内,“损失惨重急需休整”
的借口冠冕堂皇;
皇甫嵩、朱伪、卢植三位老帅依托巨野,如同沉默的石象,再无半分进取之举;
荆州新锐大军更是退回了豫州沛县,旌旗裹着尘土,锋芒尽敛。
四方势力加起来超过千万的雄兵,竟被无形的恐惧和互相猜忌捆住了手脚,长达一个月对前线局势的放任自流,简直象是集体签下了一份投降书的前奏。
前线没有捷报传回,甚至连象样的交战记录都稀少得可怜一一这份死寂比任何惨败的战报都更令人绝望。
恐慌蔓延,流民成潮:恐慌如同滴入宣纸的浓墨,迅速浸润了帝国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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