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学院

锡工街半夜起了雾，几个刚下夜班的工人裹了裹工服，加快脚步。

魔药铺后院，操作间电灯嘶嘶作响，光影摇曳。

老约翰躺在摇椅上，看着羊皮封面啧啧道：

“啧这就是家族底蕴。

当年我为了求一个防御戏法，可是整整攒了三个月的学派贡献点，最后才换来个初阶版本。”

“维克多，罗恩这次还真是下了血本。”

维克多没有说话。

他坐在书桌前，眼镜反射着冷光。

维克多放下羽毛笔，身体后仰，叹了口气。

“怎么？”

老约翰抽了口烟斗，“太难了？”

“不，是太奇怪了”

维克多指着图纸上密密麻麻的线条；“老师，你看。

从魔力源点构建‘岩石质感’，理论上只需要三个内核节点的共振。”

“但这个模型，足足绕了五个节点。”

“多出来的这些，既不增加防御，也不减少消耗。

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分流——把一股强劲的魔力，拆分成五股涓细的水流。”

老约翰眉毛挑起，眼底闪过认可。

“你很聪明，维克多。”

“这一场发烧真值当，给你愚钝的脑子都烧开了。”

日常闲谈里，维克多也曾搪塞过老约翰的疑惑，他只是将自身变动归于那次令他濒死的发烧。

老约翰当时猛撇嘴，脸上没有怀疑，全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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