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那、那些家丁嗯?奴婢嗯?”
这些人的税怎么办?这些人数加起来也不少吧?
叶锦天眉头皱得更厉害:“没有主权的不算丁人,一般是主家代出的,不过没有多少。”
怪不得钱总是不够用,本该十成收上来的钱,因为种种规矩只能收上来六成倒也罢了,再因为吏制的一些问题,一年也就收个三成。
能够花了才见鬼!
所以说,要想钱就花,头一样要做的就是:“改规矩吧!
在仕族之上,再立个贵族出来。
贵族才可以免税,仕族就不行了。”
这样一来,要交税的人就多了一大批出来,而且个个都是有钱人。
“贵族?”
这个词在那两本书里可不是什么好代表的意思。
“就是说有爵之家才可以免税!
无爵的哪怕是官员,也得交税。”
“这样一来,要求爵位的岂不多多?有爵之家每年的俸银也不是笔小数目。”
如果多了,自然更不得了。
到时候得不偿失该如何?
岑染笑得有些坏:“您那时候让那些选女嫁商户,不是破了本朝仕商不能通婚的前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打破?其实早就破了,不过是顶着张皮装样子而已。
哪家官宦手里不做生意的?不然光凭俸禄哪来的好日子?官员是不可能廉洁了的,少在这头想事了。
不如想想,怎么让利益平稳才是正经事。”
二十一世纪没有法制社会吗?官员们照样‘反腐倡廉’‘个个贞洁’。
与其肥了底下人,不如大家一起肥。
利益!
又是利益!
“你家是商户?”
这个染染对这两个字似乎很得心应手。
岑染很痛快的点头:“是商户!
所以臣妾很懂怎么逃税?怎么做假帐?”
“更懂得利益面前没有亲情友情和感情?”
盛华这里没有爱情这个词,大概是威后有些羞涩。
岑染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点头,低头看着手中的纸页:“有利益冲突就必然会有牺牲放弃。”
“所以,你不肯信我!”
叶锦天的眼中发亮,岑染却兀自觉得身冷,看着窗棱上平平行行的两条木线,声音漠然却也无助:“其实您讲的故事和臣妾理解的故事,不过是一个故事的两个版本。
同样一件事,不同利益面的人自然想到的看到的不一样。
无所谓对错,只有输赢得失。”
就象那两条木线,看着一样却很不一样,只因为一个离得近些一个离得远些,所以看在眼里一个宽些一个细些。
“所以你临走的时候,才会说,不想有一天和我反目成仇,所以再见、离开?”
“对!
我们的利益开始有了冲突,不再是一致对外就能解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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