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都不带心疼我的吗(第2页)
百年槐树虽只剩交错枯枝,却挂了不少蜀锦彩带,还有几条上系了金铃铛,小瓷鱼儿,未点烛火的戳纱花灯,将一棵枯树装点的五彩缤纷,很是喜庆。
回廊上隔一米便挂了个羊角流苏灯笼,璀璨明亮。
顾初月裹着鹅绒薄被,低头认真写着规矩的小楷,脑子却怎么也专注不起来。
“咚!
咚!
咚!”
短而急促的声音传来,和鸽子啄窗棂木的声音不同,可心急的顾初月根本没有发现异常,连忙打开支摘窗。
支摘窗半开,她并没看到扑腾着翅膀的白鸽,反而看到了一小截月华色绸料,似是衣袍,她心中一惊,就要关窗,然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横进挡住了窗扇,握住了顾初月的柔夷。
顾初月眯着眼睛,半分不慌,另一手直冲对方太渊穴戳去,哪知还未碰到,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顾卿卿。”
“一一?!”
“嗯。”
肯定又臭屁的语气,顾初月更加确定对方的身份。
她向外支开窗户,身披月色的冷峻少年正立在窗边,一双平日里盛满凉薄的狭眸中闪着灯烛浅光。
顾初月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言闻一:“不让我进去?”
进来?
她立刻退后,双手环胸,拉紧了鹅绒薄被,警惕的看向他,“你要进来干嘛?”
话音刚落,一阵清风拂面,顾初月被吹的眼酸,头向后一仰,不过眨眼之间,炕几对面已然坐了一位姿容不凡的少年。
顾初月连忙把鹅绒薄被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水泠泠的杏眸,映着烛火,也映着少年的面庞。
言闻一似笑非笑的勾着薄唇,拿起了一张写满簪花小楷的宣纸,“逃之夭夭,其叶蓁蓁,写了几遍了?”
顾初月依旧将自己裹得严实,听他问到抄书,郁闷道:“六遍了,手都要断了……”
言闻一破天荒的赞道:“字还不错。”
能从大魔王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那就说明她的字真的不错。
顾初月笑眯眯的从鹅绒薄被里伸出脑袋,凑到了炕几旁,“是吧!
孔先生当时可严了,我当时苦练了许久呢。”
小姑娘肤如凝脂,鸦青长发仅用一根发带松垮垮的系着,眉眼如画,笑靥如花。
言闻一眯着狭眸,蓦然出手,目标便是小姑娘软绵绵的脸颊。
捏住了就不松手,还用手指摩挲着。
顾初月伸手扒住了他的手腕,“你干嘛!”
“没什么,有个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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