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无名
真涯子与天行健正惊愕万分尚未来得及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道阴鸷的目光正从暗处紧锁着破水而出的如月大师。
天行健喉头滚动,声音发颤:师、师叔?您怎会从潭底这位镇守玄渊潭六载的乾坤宫弟子,此刻竟连一句完整问候都说得支离破碎。
这也难怪,自他驻守断桥以来,日夜与幽冥戾气抗衡。
那来自幽冥深处的戾气更是隔三差五地寻求着机会,对三大门派联手布下的天罗地网之封印跃跃欲试,更兼得他源源不断的混元真气灌注,那些躁动的残魂始终未能越雷池半步。
六载寒暑,出现今日这般骇人的变故,任谁都要骇然失色。
如月大师拂袖抖落水珠,沉声道:佟老怪血洗中州,此人更是扬言要灭我玄极门。
身为正道领袖,岂能坐以待毙?本座特来查验封印。
话音未落,真涯子瞳孔骤缩——这位如月师叔不仅那听音之术深不可测,方才潜入深潭时更是连他引以为傲的落叶辨音之术都未能察觉。
如此修为,当真深不可测。
待如月身影转过那通往梧桐阁的小径之时,暗处窥视之人终于按捺不住。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眼中翻涌着妒火与怨恨。
凭什么?凭什么她总能受尽尊崇?这念头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将自卑与愤怒酿成更浓烈的毒汁。
待如月身影转过那通往梧桐阁的小径之时,暗处窥视之人死死地盯着她消失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压不住翻涌的妒火。
凭什么她总能得掌门师兄的青睐?凭什么自己又苦修数十载仍不及她半分?
眼中翻涌着的妒火与怨恨更盛。
凭什么?凭什么她总能受尽器重?这念头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脏,那自卑与愤怒和这怨毒如附骨之疽,啃噬得他双目赤红。
拈花道人攥紧道袍的手青筋暴起,他仍然死死地盯着那道消失的背影,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从牙缝里挤出冷笑:玄渊潭的那点勾当,真当贫道不知?树影在他脸上投下狰狞的斑驳,哼!
打着查探法阵的幌子,不过是想在掌门跟前卖弄!
想到那女人方才昂首自称本座的模样,本座?他突然尖声大笑,惊起栖息的寒鸦,她这是有多么冒昧呀?区区女流也敢僭越那掌门之位?就凭她也配?笑话!
就算是轮流来坐,怕是也轮不到她吧!
更可恨的是那副睥睨众生的姿态,仿佛她下一刻就要羽化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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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如何如何这佟老怪又扬言啦,又放话要灭门啦…
掌门闭关,一切门中琐事都理应由贫道来维持着,本就该由贫道,也必须由贫道来主持着大局!
——这岂料这女人竟敢越俎代庖?笑话!
我呸!
一口浓痰被拈花钉在青石上。
他收回了方才欲碎割了那道身影的视线时,恰又瞟见天行健与真涯子还在惊愕的脸,无知小辈没见过世面……有何好吃惊的?目光再次扫过两个晚辈,妒火霎时烧红了眼眶:此刻的拈花那道似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像是正倒映着明镜与那云阳正在用锄镐栽着树苗的画面——好苗子都被那两个老匹夫给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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