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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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进门便看到林傲被缚在床上,而自己的爹则拿着一把鸡毛掸子站在一旁。
一地鸡毛。
“鼎爷……”
江妄一有空就赶紧回屋去看看他抓来的俘虏还在不在,对方不是一个老实的角色,已是三番四次地想跑,可每次最终都被自己抓了回来。
打了杨鼎几次后,江妄是觉得这家伙越来越有意思了,竟然有些不舍得往死里打,只好叫人打了副特殊的镣铐整日把他锁在屋里。
杨鼎睁了睁眼,看见是江妄,头不耐烦地偏到了一边。
江妄睨了他一眼,取了杨鼎口中的布团,便霸道地吻了上去。
“滚开!
”杨鼎四肢都被锁在椅子上,连脖子上也绑了根皮带,他挣扎不开,可仍不忘狠狠骂上几句。
是啊,他怎么能忘了面前这个害死自己那么多同门,烧了师傅半生基业的恶棍。
“骂我我也喜欢你。
”江妄哈哈一笑,反倒吻得更深,手摸到杨鼎的胯间,纂住那根被自己用绳子绑好的分身狠狠揉搓了起来。
“唔……”杨鼎被江妄折磨得一哼,身子立即绷得笔直,随着分身的绳子被解开,身子又软软地瘫回了椅子里。
“鼎爷,你真是棒极了。
”江妄手上一用力,杨鼎再也忍不住便射在了他手里。
江妄舔了舔手上的浊液,又在杨鼎耳边亲了亲,一副幸福模样。
而对于自己越来越习惯这个男人的挑逗这件事,杨鼎只感到一阵悲哀。
他之所以忍辱负重地活着,不过是想有朝一日能替师傅报仇罢了,可是现在,他不仅逃不了,还一步步落入对方设的陷阱里,难以自拔。
“白衣,你的脸色很差。
”
王骁看着坐在亭子里一身萧瑟的时夜,忍不住脱了自己的外衣便给对方披上。
时夜回头看了他一眼,温柔地笑了笑,也不拒绝,接着又转头凝视着前方,烟波尽处,雾霭一片。
他在王骁这里日子可谓是过得极好,每日都有人上下照顾,日子舒服得让他有时都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而刑锋再也未出现在他面前了,连名字也很少被提起,想是王骁有吩咐,不愿然自己再听到那个名字,不愿让自己再想起那段回忆。
王骁看他又露出副忧郁的样子,轻叹了一声,也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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