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3页)
怎么自己满心欢喜的挑了周昉的画作,过来孝敬她母亲,竟没讨得丁点好处,反惹一身臭骂?
图什么?
他一脚踹飞了眼前的圆凳,又不解气地猛一拍打案面,震得薄瓷裂作几瓣。
精虫作祟。
他起身横到软塌上,连鞋也没脱,就那么兀自生着闷气,两手交叠着压在脑后,听见门响也不抬眼。
殿下,若不然您过去跟赵小姐说清楚?”
容祀斜觑着开口那人,胸腔一震,“孤是疯了吗?”
胥临还想说什么,被胥策拽出门外,朝他使了个眼色后,两人又蹑手蹑手从外头合上门。
要不然你去赵小姐那看看?”
胥策的声音一响,榻上那人便掀开了眼皮,静静地竖起耳朵。
殿下会生气的。”
呵,胥临这个蠢货。
你不懂,咱们殿下嘴硬心软。”
呵,胥策你可真是自以为是,孤是恶狼,不是羔羊!
这回儿殿下是哄不好了,我瞧着不用半个时辰,咱们就得往宫门折返。”
孤还用的着你来做主,容祀嘁了声,决定回宫后找个茬把胥临打一顿。
说不准,万一赵小姐主动过来道歉,殿下一时心软,两人就和好了呢?”
容祀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的确有这个可能,但他绝不是那么好哄的。
如此想着,他侧过身去,单手拨弄着小箱匣的锁片,除去给她母亲的礼物,这小箱匣是他亲自精挑细选,定能让她喜不自胜的珍宝。
若她懂得服软,他也就不跟她一般计较。
春宵苦短,他没有多少时辰可以虚度。
三更了~”
敲梆的更夫声音悠长,响了三遍后,又往远处去了。
容祀的脸,越躺越黑。
此时此刻他好像领悟到宓乌说的那句话,他就是个贡品,吃不吃得由着那人决定。
他还真是有些不解,赵荣华是哪根筋搭错了,他不好吃吗?是皮不够嫩,还是肉不够紧?这模样已是天底下的绝色了,她还想怎样?!
真是越想越气,气的他腹内咕噜咕噜响了好一阵子。
殿下,咱回宫吧。”
胥策等了半晌,没声音,他探出去头,刚抬眼,就对上容祀那双幽冷的深眸,吓得他打了个冷战,连忙退了出去。
去哪?”
胥临跟过去,小声问。
去请赵小姐!”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二人怄气,倒霉的一定是他跟胥临。
赵小姐,你带个东西去吧,殿下还气着呢,怕是不好哄。”
胥策见赵荣华绷着小脸往外走,虽不情不愿,到底没让自己费口舌。
是个通情达理的姑娘。
赵荣华回头扫了眼,看见墙角放着的泥娃娃,转身过去抱上后,轻声道,“大人,咱们走吧。”
她知道容祀为何生气了。
周昉是母亲的恩师,在他年迈之后,便鲜少收徒了,后来只收了一个女弟子,就是宋文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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