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单(第2页)
因此,乔轻轻和马天赐只有卧房,没有院子。
马天赐的卧室内,没有什么奢华的东西,书香味十足,堆满了许多自己收藏购买的画作书法。
桌上砚台内的墨水已经干了,旁边摆放着一张同样干了的毛笔。
旁边放着写了一半的诗,仅有的两句写满了相思。
乔轻轻的卧房,一进去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衣柜内,装满了各种花色的裙子,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首饰,足见其爱美程度。
墙上挂着一副少女提灯图,图上娇俏的少女就是乔轻轻本人。
从用笔和用色习惯上看,应当是乔轻轻自己画的。
晏同殊问桃红:“你家小姐没有在家练字练画的习惯吗?”
桃红低着头,手指死死地掐着袖子:“回府尹大人,我家小姐虽然在外素有才名,但是其实不爱书画,只爱胭脂水粉,游乐打扮。
以前老爷夫人请了先生逼着小姐学习,不学就打小腿,小姐只能每日练习。
两年前,小姐书画已成,没了先生督导,看见笔墨纸砚就厌烦,若非实在需要,小姐绝不动笔。”
晏同殊翻看桌上仅有的两本书,上面偶尔有一些小猫小狗,寥寥几笔勾勒,笔触幼稚,画得也很丑,但是活灵活现,十分逗趣,晏同殊将书收起来问道:“你家小姐读书时的笔墨可还有?”
桃红绞手帕绞得更凶了:“回府尹大人,如奴婢前头所说,我家小姐对过去被逼学习的事情十分厌烦,得了自由后便更不爱动笔了。
也因此更厌烦以前被逼迫的时光。
有一次小姐和夫人吵架,小姐一气之下,把以前所有的画作书法都烧了。
不管是读书时,还是成名后,一张没留。”
晏同殊点点头:“既如此,便罢了。”
晏同殊转身离开:“对了,这两本书我带走了。”
桃红愣住了。
……
晚上,晏同殊坐在马车内,还在想案子。
珍珠劝道:“少爷,咱别想了,都快到家了。”
晏同殊手撑着下巴:“我也不想啊,可是脑子控制不住。
而且,府衙不能一直拘着乔轻轻和马天赐的尸体不放,总得让他们下葬吧。
案子不破,尸体下葬,我怕未来有了思路,遗漏什么线索,不好验证。”
珍珠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唉,当官好难啊。”
是啊。
晏同殊无比幽怨地看向贤林馆的方向,所以她为什么不能继续在贤林馆修书?
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举荐她去开封府?
“到了,少爷。”
马车停稳,金宝掀开帘子,让晏同殊和珍珠下来,自己再去停马车。
晏同殊和珍珠甫一进门,便撞见从里面出来的周正询。
周正询满脸愁容,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郁结,甚至还带有几分哀怨。
他看到晏同殊,拱手行礼:“晏大人。”
晏同殊略一颔首,就往里走。
以前大家是不想伤害晏良玉,所以对周家一再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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