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伍乐婷注视着狄农的脸,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痕迹。
而这时她注意到了一个细节——狄农微笑的时候,都是嘴角微微上扬,笑不露齿——跟全世界的人最熟悉的那副名画上的微笑一模一样。
足足沉默了一分多钟。
伍乐婷捂着嘴,睁大眼睛说道:“上帝啊……你不可能是认真的。”
狄农吐了口气。
“我说了,你不必相信这是真的。
就当作是个故事不好吗?”
“可是,这故事好像超出我的接受范畴了……”
“那你是不打算再听下去了?”
“不,当然要!”
伍乐婷赶紧说——接下来的这句话她几乎难以启齿。
“您……您是《蒙娜丽莎》这幅画的原型?”
“是的。
500多年来,历史学家们一直为《蒙娜丽莎》的原型众说纷纭,争论不休。
有人说她是达·芬奇父亲一位朋友的妻子;也有人说,她是佛罗伦萨城内的一个名妓;甚至有人说她就是达·芬奇本人的自画像——这些猜测都是荒诞而可笑的。”
“其实《蒙娜丽莎》真正的原型就是您?”
难道这不荒诞吗?
“是啊,就是现在你眼前的这个糟老头子。
让人大跌眼镜吧。”
“可是,蒙娜丽莎是个女人呀。”
伍乐婷提醒道。
就算你疯了,也总该能分清男女吧。
狄农沉吟一下。
“蒙娜丽莎的名字(na
lisa)其实是有隐藏含义的。
埃及传说中主管男性生殖器的神叫阿蒙(an),主管女性生殖器的神叫伊西斯(isis)——古代文字中曾将其读做lisa,因此na
lisa就是暗示an
lisa,即蒙娜丽莎非男非女,是两性的结合体。
这张画其实表现的是一个男女共同体——其实这一点有学者早就发现了,只是不明白达·芬奇暗示蒙娜丽莎是男女共同体意义何在。”
伍乐婷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思索狄农说的话,随后顺着他的逻辑问道:“如果您真是蒙娜丽莎的原型,那么您为什么一开始会不知道达·芬奇画这张画的目的呢?”
“他对我有所隐瞒呀,导致我很长一段时间都蒙在鼓里。”
狄农说,“当时,达·芬奇只是说,希望为他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画一张肖像画。
你知道,那时还没有照相机。
将自己的形象保存下来的唯一方法就是绘画。
我当然欣然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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