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页)
“妈对乔北桥的怀疑,你应该知道。
而乔北桥是蒋源的姐夫。
那么……你为什么会和蒋源在一起?按理,你也很在乎那场空难,很在乎……贺恒。”
贺寒生一愣,一时间没有搞明白林宴迟说这话的意思,于是下意识说出一句:
“这话是从何说起?贺恒是贺恒,蒋源是蒋源,宴宴你——”
“我没有其他问题了。
再见。”
林宴迟挂了电话。
坐在副驾驶座上,他迅速地关机,取出磁卡,然后抛出一个抛物线,将磁卡扔进了湖中。
天上有雨,湖面有雾,磁卡落水时的涟漪都叫人看不见。
收回视线,林宴迟重新将车窗关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容还问:“老师,所以你想去哪儿?”
林宴迟侧过头对上容还的目光,半晌后轻轻笑着道:
“回家。
我的意思是……回贺家。
不过不着急,慢慢开。
我们可以先看看风景,找地方吃个晚饭,最后再回去。”
·
另一边。
贺寒生有紧急公事要处理,便差司机张耀跑了趟腿,把蒋源找了过来。
蒋源到的时候,贺寒生还在忙,于是他在总裁办公室后方的休息间里瞎转悠,冷不防他瞥见了一瓶红酒——
贺寒生不喝这个牌子的酒,这里为什么会有?
该不会这是林宴迟喝的?他经常来这里?
蒋源正生着林宴迟的气,当即把这瓶酒打了开来。
等他喝下半杯酒的时候,贺寒生回来了。
瞥见蒋源的动作,贺寒生脸色赫然一沉。
“你干什么?谁准你动的?”
“这果然是林宴迟喝的?”
蒋源吐了下舌头,把剩下半杯酒也喝进腹中,再挑衅地看向贺寒生道,“怎么?我不能喝他的酒?可我连他的男人都睡了。
为什么你会介意这个?”
人如贺寒生也被问得一愣。
他心里有火,竟不知道该怎么发,片刻后,走上前狠狠捏住蒋源的下巴,语带了几分呵斥道:“你也太贪心了。”
蒋源倒是朝他一笑。
“外人以为我是父母的老来子,从小受宠……但放在整个家族里,我们家其实走得挺不容易。
“生在我那样的大家庭,不贪心,就什么都要不到了。
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这个道理我从小就懂。
你不就正喜欢我这一点吗?林宴迟那种冷冷淡淡不吵不闹的……你觉得没意思,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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