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为何掐我弟弟(第3页)
“那,这、这咋这么多血呢!”
姜讼之摇头,表示不解。
见此,程黛儿弯下腰,她并未直接脱下鞋袜,而是翻开看了一眼。
同样也有血。
她脸色有些难看,看向姜屿棠,咬牙:“你搞的鬼?”
姜屿棠右眼皮抖了下:“姑姐说笑了,我哪有这本事。”
说着将姜讼之扶到木墩边坐下,伸手将他脚上的袜子脱了下来。
姜讼之本想自己来,却被姜屿棠一口拒绝。
他只觉得不可思议,小妹一向最爱干净,连汗臭味都嫌弃,怎么会帮他脱袜子?
正思索着,姜屿棠已经问衙役借了酒,倒了一点在了他的脚上,而后,从脚根处捏起来一只五厘米的......软体虫子?
程黛儿自小养尊处优,哪里见过这东西,登时吓的尖叫一声:“姜屿棠,你拿着它干什么,还不快扔掉!”
姜屿棠起身,解释道:“这虫子名唤蚂蟥,头部有吸盘,并有麻醉作用,一但附着在皮肤,便会吸食人血,且极难感知到,方才,这蚂蟥便附在程......咳兰州的脖子上,我情急之下,才做出令人误会的举动,你们都可以脱下鞋袜看看,若是莫名出血了,便是这蚂蟥搞的鬼。”
她刚才去草丛找书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地方,紧挨着一处小溪,又是秋天,腐败的枯木烂叶下,有不少旱蚂蟥在蠢蠢欲动。
于是,她便顺水推舟,借此化解自身危机。
她包里备了不少应急的药,等寻个时机为程兰舟处理一下伤口,便算是补偿他了。
好歹没魂穿之前,她也是一位高校毕业的医学生,只可惜,毕业后为了赚快钱,还没正儿八经上过班。
但基本的治疗手段,对她来说,不再话下。
至于原主,虽然她嚣张跋扈了一点,但该学的女工、该读的书籍,她都有所涉猎,甚至连医术,都学过一段时间。
也省得她寻借口解释会医术的事情了。
虽然扯谎不道德,但害了程兰舟的是原主,又不是她。
两名衙役对视一眼,将鞋脱下来,果不其然,和姜讼之一样,云袜被血染得通红。
“酒!”
两人急道。
这一幕,也被其他流放的人看在了眼里,都纷纷去检查自身,惊呼声接连不断的响起。
其中绝大多数人,包括官兵,都是自小生活在京城中人,这种情况,还真没遇见过。
程黛儿面色发白,若是这样,那她脚上岂不是也有这蚂蟥?
好恶心。
她强让自己镇定下来:“我看你刚刚用酒将这蚂蟥弄了下来,怎么到了我弟弟那里,就要用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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