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页)
他问。
“足以改变一个人。”
你说。
“后来呢?”
他或许是难得起了求知欲,堪称漂亮的面容显出生动的颜色。
“后来,我向自己发誓,终其一生追随智慧——人类必将前进,我们拥有智慧,并且永远不会退回原点。
这个誓言……有我的心见证就足够了。”
让一位智者变成只知香蕉熟透与否的猿猴是一种莫大的侮辱,你对原始博士及其追随者的愤怒永不平息。
男人微笑了一下:“听起来,我是第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是的。
你是第一个。
真正要坚守的誓言不必讲与任何人听。
我不需要赞同与支持。”
“听起来很孤单哦。”
“是的。
难道你不是吗?”
听见这句状似不经意的反问时,青年的内心陡然一惊。
“你需要同伴吗?”
你问。
青年没有应答。
他转头看你:一张古井无波的面容,一声波澜不惊的询问,平静得如同死水的双眸正闪耀着诡谲的光。
这给他一种“完全被看穿”
的错觉,几乎是瞬间,他的内心有了一丝波澜,产生了一点与之对抗的念头。
他没有这样做。
他平静地回望你,试图从你的面容捕捉一丝一毫的变化——但“魔王”
的生命无比漫长,这注定徒劳无功。
“刻法勒,救世主,刽子手,绝灭大君……我难以分辨。
你明明拥有非同寻常的力量,却困在智识的试炼场。
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想得到什么?”
他看见了。
他看见收束的世界线乖顺地臣服在你手心,无数翻飞的记忆挣扎、交错、覆盖,最终在你掌心成为压缩的图片。
那些沉默的故事里,他扮演着相似而不同的角色,但那都是他……一个总是迈向孤独的人。
他会在世界覆灭前一刻短暂地拿回熟悉的记忆,又在重启一刻重新失去。
周而复始地、堪称乖巧地完成智识与记忆的实验:拯救这个已然死亡的世界——智识建造它的底层,记忆塑造它的形体,毁灭赋予它新生。
可他们至今没能成功。
“唉……你是乖巧又不记仇的实验犬、小比格吗?倒是说话啊。”
猛地,他听见你颇为孩子气的抱怨,拉回了游离的神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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