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页)
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衣服洗得有些旧了,站在潮湿的屋檐下,低眉顺眼地瞧着我。
温顺而脆弱的面庞现出一丝不甘与委屈。
他问:“他是没办法权衡利弊的人吗?”
“嗯。”
“是骗我的吧。”
“……”
“我呢?”
“你也是。”
“我和他没有共存的可能性。”
他气愤地说,“你就非得留下他不可吗?”
我盯着白厄瞧。
他数次尝试说服自己都以失败告终,利他主义和发自内心的纯善都没办法帮助他忍受另一个人的存在:我们之间怎么能有第三个人存在?
“我没有留下他,只是给他一个地方住、有书可以读。
我们军队四处奔波抗争,就是为了不必对他人的困境袖手旁观。”
这说辞中是否夹杂私心?它连我自己都很难说服,白厄却瞬间接受了。
或许他正在煎熬地等待着这个理由,听见后便忙不迭地接受。
又或许,他真的认为如此作为十分合乎情理。
“怎么一下子就接受了?”
我有些意想不到。
白厄贴过来抱我,对我身旁的黑厄很不满意地冷哼一声。
他的声音有些沉闷,表达却很清晰。
“因为我觉得他和我的相似不是偶然事件吧。
不可能有人像到一模一样。
但他看起来实在懵懂无知,所以,我想,他大约是无辜的。
被利用的人并没有错,我不必要因此仇视他。”
随后,白厄斟酌了一番词句。
“但我还是不喜欢他!
他不应该离你这么近。
我讨厌他的行为。
比起读书识字,他应该先学习社交礼仪。”
“你好像没什么资格指责他?”
我看看抱着我手臂的黑厄,又看看抱着我腰的白厄,慢慢发表了评价。
“难道你就有吗?”
白厄反问道。
亲人一口完全是顺手的事。
怎么能叫不遵守社交礼仪?
亲自家耶耶还需要理由,还要报备?
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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