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容九淋该因此感激饮溪先生才是,为何要软禁你?”
叶阳辞忽地想起昨日韩鹿鸣所言,“莫非为了你身上那封举荐信?”
韩鹿鸣放下杯子,叹道:“还真是。
他知道这份信在朝堂百官与士林学子心中的分量,就算我没有因此一蹴而就,对他也是个隐患。
况且他常年在御前伏低做小,却发现皇上仍是仅仅觉得他‘好用’,对他并无多少君臣情义,他担心若是出现一个更好用、更年轻的,自己就会被踢去角落里吃灰。”
“还有第三个原因吗?”
“有。
一开始,容九淋带着人堵住我,只说请小师叔去家中做客。
尚未图穷匕见时,他曾拐着弯儿问我,对户部要职可有兴趣?我知道去年户部出了盗银大案,换了一批官员,但新任的户部尚书不得圣心,连同手下侍郎也时常被皇上训斥。
我感觉容九淋对此有些紧张,便假意回答说,我就是奔着户部尚书的位置来的。
然后他就在饭菜里下了蒙汗药。
“当然,他若是不下药,命护院将我硬绑起来,我也反抗不了。
至于囚禁我的这两个月,我只能尽量不碰容易藏味的菜肴酒水,以免神志不清时被他套话,把我藏老师的举荐信与御赐信物之处供出来。
不过我也快撑不下去了,还好你们来得及时。”
叶阳辞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
旋即凝眉思索:“新上任的户部大员们,想必是容九淋的党羽,他要牢牢把着国家的钱袋子,才能在延徽帝面前坐稳阁相之位。
如此说来,前任户部尚书卢敬星呢,是否也是容九淋的人?等等,我好像回忆起了什么……
“卢敬星因为脓毒症发作,病死在大理寺的牢里。
临终前,东方凌哄他招供,他说‘当年我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受他的恩。
事发后他对我不管不顾,或许还想着等我死后,接手我的十年成果。
我是他池塘里养的,最大的那条鱼……’,再逼问下去,他只说了个‘天’字就咽气了。
所以那个没说完的‘天’,并非‘天子’,而是指代吏部尚书的‘天官’?”
叶阳辞理顺思路,长出了口气。
韩鹿鸣一拍大腿:“那就好办了。
只要证明盗银案卢敬星是受容九淋指使,他才是本案的幕后黑手,莫说朝野上下的舆论容不得他,就连视财如命的皇上也会怀疑他私藏国税,别有所图。”
“你想扳倒容九淋,然后呢?”
叶阳辞问。
“把大人你推上阁相之位呀。”
韩鹿鸣理所当然地回答。
第136章不是你死就是我
韩鹿鸣的不假思索,让叶阳辞微微一怔。
此刻他似乎意识到了韩鹿鸣口中“大人身边一席之地”
的真正含义,不是做他的下属一同为谁效力,而是直接效忠于他。
这让他想起了古时的主公与谋士。
——您为何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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