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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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高洁傲然,玉无忧越想折枝。
他右手绕到长寻颈后,轰隆一声,巨响炸开,周遭布局开始变换,山石异动,不停地拼接分合,唯有脚下一方磐石稳如泰山。
异动停息。
一方高台高处平地半丈,四壁密闭,角落四盏经年不灭人鱼泪灯幽光暗传,长寻眸光微烁,“青玉棺?”
“我要她的活血,你帮我,好吗?”
青玉棺躺着的人,正是玉衡秋。
长寻移步上小阶,看了一眼青玉棺中容貌妖媚身上满是疤痕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厌恶。
“这老女人常年与东邪教长老护法厮混,就连那昆山的柳如海,呵呵,我还是不说了,免得脏了阿寻你的耳朵。”
玉无忧凉凉道:“我留了一层内力吊她半条命,需用她的活血取一物,其它地方都试过,就剩心头血。”
这女人也真是狠,竟然将心头血作为引子锁机关。
长寻取了针,指节微曲,秀骨如竹,于玉衡秋心口上一寸将银针刺入,顷刻取出,丢了银针,面无表情下了石阶。
玉无忧取了活血,从袖子拿出小瓷瓶,毫不犹豫悉数末倒入青玉棺中,刹那间白烟升起,温香软玉化得连白骨都不剩。
“……贺兰秩,枉顾我对你一片痴情,你竟然如此算计我,我就在地狱看着你……”
玉无忧冷漠而深刻的目光看着面前白烟缓缓浮动,回想起玉衡秋被废前一刻说的话。
她倒是清楚,自己一生作恶多端,是进不了轮回的。
痴情?地狱?玉无忧望向长寻淡漠的背影,心中冷笑道,无妨,我自有人陪。
连着多日,玉无忧露面的时间越来越短,来找长寻,也仅匆匆一瞥便离开,往日的闲情逸致荡然无存。
长寻对此不闻不问,每日该做何事,便做何事。
夜漏三更,长寻方收起字帖拓本,玉无忧悄无声息来到了身后,淡淡墨香登时被血腥味冲散,无所寻踪,“你抄什么呢?”
“我看看。”
玉无忧走近两步,双指背屈于套几,面少情绪,片刻撤离目光,落到长寻身上,极自然地搂住长寻:“阿寻,我有些累了。”
长寻反手探了探玉无忧的脉象,淡淡道:“坐下。”
“阿寻要做什么?”
“救命。”
长寻见他面露警戒,淡淡道:“医者仁心,我若是要杀你,便不会救你,更不会在救你的时候杀你,因你失德,得不偿失。”
玉无忧闻言,动作微微一僵,继而笑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希望你做手脚了。”
说罢,坐了下来,眉飞色扬,额间印记殷红,动作散漫而蓄意,整个人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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