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铜钱一样的胎记(第3页)
可他不敢确定那位“宫里来的贵人”
就是太后,只能按捺住心头的波澜,继续追问:“柳通判可有后人?那户农户搬走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柳通判只有一个女儿,当年嫁去了沆州,具体住址没人知道。”
老周摇了摇头,“至于那户农户,我父亲说他们搬走时格外匆忙,连邻居都没打招呼,只知道男主人姓王,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
两人正说着,远处突然传来护卫的呼喊:“陈御医!
太后娘娘请您即刻去安澜号一趟,说是心口又不舒服了!”
陈九斤只能匆匆对老周说:“通过你在江南的人脉,帮我查两件事——柳通判的女儿在杭州的住址,苏州及周边有没有二十岁左右、右臀有胎记的年轻男子,尤其是姓王的。”
说完,他塞给老周一锭银子,转身快步朝着安澜号走去。
登上安澜号,李忠全己在船舷边等候,脸色比上午更显凝重,额头上还沾着未干的汗珠。
他见到陈九斤,也不寒暄,首接拉着他往三层露台走。
露台内,太后正焦躁地踱步,手中的翡翠如意被攥得指节发白,原本精致的银护甲都崩裂了一道细纹。
见陈九斤进来,她立刻快步上前,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快给我把脉!
心口又慌得厉害,连气都喘不顺了!”
陈九斤躬身上前,指尖搭在太后的腕上——脉象紊乱,气息急促,比上午的情况更严重,显然是因“寻人无果”
而焦虑过度。
他收回手,故作严肃地说:“太后,您这是忧思郁结所致,若再这般焦虑,恐伤及心肺。
臣建议您暂且放宽心,安心休养,方能平复心神——若是急坏了身子,反倒误了南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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