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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旧伤新痕(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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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逢阴雨天,每逢情绪波动,每逢那两根手指被迫弯曲或用力——那被硬生生碾碎的骨节便会剧烈地痛,像在提醒她:你已是残破之躯。

她不是没有寻过名医。

但大夫们看了,要么摇头,要么开出温吞的方子,说些“气血瘀滞”

“肝郁不舒”

的套话,喝了半年也不见起色。

久而久之,她放弃了。

直到佐藤少爷请来了这位“陈神医”

胧月缓缓抬起右手,借着烛光端详。

红肿已消了大半,指关节处虽仍有些发僵,但那种钻凿般的刺痛,确实减轻了许多。

她想起方才自己在他手下失态的声吟,甚至说出了那般羞耻的字眼,脸颊又烧了起来。

但更让她在意的,是他临走时那句话。

“姑娘指尖之痛,起于旧伤,缠于妄念。

如若下次能坦诚说出病根,我兴许有根治之法。”

坦诚说出……

胧月闭上眼。

她如何能说?说她曾被北朝权贵强暴凌虐,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说她的“洁癖”

与“隐疾”

,不过是屈辱留下的疤?

这等污浊之事,她连对自己都难以启齿,又如何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医者坦诚?

可若不坦诚,这手……当真还有根治的希望吗?

她轻轻抚过那两根曾被称为“纤纤玉质”

的手指,久久无言。

——

月华楼外的暗处,紫鸢如同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隐在廊檐阴影里。

她目送陈九斤从那座独立小楼出来,被佐藤毕恭毕敬地送上车,这才放心地潜行跟了上去。

回到梅见屋时,已是深夜。

陈九斤推门进了偏房,紫鸢如影随形,反手将门掩上。

“主人,属下在胧月居外围探查时,发现一事。”

她低声禀报。

“说。”

“胧月居后院墙根处,埋有烧过的纸灰残片。”

紫鸢道,“属下趁无人时扒开查验,是半幅未燃尽的笺纸,上书‘北朝……院使’等残缺字样,且纸边有血迹。”

陈九斤眼神一凝。

“此外,”

紫鸢继续道,“属下打探到,去年前后,常有京都方向的贵人出入月华楼,专点胧月姑娘作陪。

但今年开春后,那些人再未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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