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学生与演员的自我修养(第4页)
一腔委屈生给噎在那里,给闷得脸红脖子粗。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又觉得说什么都苍白,最后自暴自弃般挤出半句话:“我就是想来看看,看看能不能帮忙,结果结果你都知道了。”
窗外,最后的天光正在褪去,夜色如同稀释的墨汁,缓缓浸染天空。
破碎的玻璃窗框将暮色切割成不规则的几何形状。
“那么要随便走走吗?”
某处传来少女肚子空落落的嚎叫。
“顺便,去吃个饭。”
我适时地移开视线,假装无事发生。
为了拭去陈的不安,我一把拽起椅子上的她。
“走。”
我率先出去,陈一脸心虚跟着,脚步还有些虚浮,几个还在门口小心防备的战士连忙收回目光,有的忽然对墙上的污渍产生了浓厚兴趣,有的开始认真研究自己的鞋带是否系得对称。
最后一抹残阳,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奔跑追逐的孩童、喊着口号进行夜间适应性训练的战士、敲敲打打修补屋顶的工人,甚至那些堆积的废料和飘扬的简易旗帜——都镀上了一层温暖而厚重的赭红色。
!
我只是走,当陈晖洁似乎又被什么勾起回忆的东西缭绕时,便站着等会。
她这种年纪,本该将心思直白写在脸上。
最终,她停在了一栋建筑前。
那是一栋过去在贫民窟里毫不起眼、如今却被仔细修缮过的筒子楼。
窗户大多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人影在窗后晃动,隐约还有压抑的咳嗽声和孩子的细语传来。
楼前一小块空地上,晾晒着些洗净的旧衣物,在晚风中轻轻摆动。
陈晖洁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彻底挪不动脚步。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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