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第3页)
下一刻,突然一拍脑门,暗忒一声:自己这是作甚?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怕他干嘛?
他想,他一定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
楚宴二十岁这年,升至丞相。
这一年,楚宴权倾朝野,一时间,名声大噪。
然而南夏王越是对他宠幸信任,仇视嫉妒者也就越多。
彼时朝廷分为三派,一派中立,另外两派势力,一边以楚宴为首,另一边则以夏明懿带头,双方针锋相对,相互排挤,唇舌之战几乎每天上演。
发展到今日这番田地,是楚宴不想看到的,甚至也为此做过努力。
譬如,他曾主动与夏明懿勾肩搭背的说:好歹同窗一场,我们握手言和怎么样?
岂料夏明懿丢给他一句:这辈子都不可能!
回过头来,楚宴苦笑一声,不由感叹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造化弄人。
是夜,南夏大军在草坡上扎营休息,灯火通明的帐中,楚宴俯首注视着案上的牛皮图纸,渐渐陷入沉思。
对面的行军参谋司马钰,与楚宴年龄相仿,且两人认识多年,算是交情不错。
此时面临困境,司马钰锁着一双剑眉,轻轻叹了口气,忧心忡忡道:前方便是汉江,我们十万人马恐怕难以渡过,若沿江绕行,时间只怕不够,怕是还未赶到,乐阳早已成他人囊中之物了,到时候易守难攻,更加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楚宴沉吟片刻,负手左右踱步,表情严肃的道:我军有水军一万,谙水势知深浅。
稍后你传令下去,二十名水兵分别带四十名步兵和四十名骑兵,彻夜伐木造木排,所有人不得懈怠,务必赶在天亮之前造出一千只木筏。
一千只木筏?
司马钰一听,大感惊讶。
楚宴侧头:可是有什么疑问?
司马钰想了一下,接着摇摇头。
虽不大明白建造木筏行不行的通,但他了解楚宴的为人,相信他不会有错,于是打消顾虑,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
夜深露重,外面得令的将士们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忙碌起来了。
夏明懿本来准备解衣休息,恰听外边传来一阵动静,不由心生疑惑,起身到外面一看究竟。
帐外,不远处的山林中到处都是火把,火光冲天,亮如白昼,隐约可见穿梭在林间忙碌的身影。
这么大的阵势,不用想也知道是谁下的命令。
待夏明懿来到楚宴的帐中,见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质问:你这是做什么?
楚宴猜到他定会找来,倒也不觉意外,从容上前,笑着请他坐下说话。
夏明懿并没有心思在他这里多做停留,负过身,走开几步去,沉声道:还请大人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楚宴向他凑近,随即笑道:陵安王稍安勿躁。
下官这么做,是为明日过江所用。
过江?夏明懿眉梢一挑,问道,过什么江?需要动员这么多人?
楚宴解释道:陵安王不知,过了这平原,前方便是汉江。
我们十万大军若想顺利渡过天险,须得打造足够多的木筏才行
夏明懿耐着性子听他说完,虽然不大喜欢他,但此时又无力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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