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类的生死存亡
正午的阳光带着迟来的暖意,斜斜地穿过窗帘缝隙,在陈佑华凌乱的床单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宿醉带来的些微钝痛感还在太阳穴隐隐跳动,这是昨夜那场刻意放纵的告别留下的唯一痕迹。
他坐起身,环顾这间住了两年、陈设简单到近乎冰冷的宿舍。
除了堆积如山的专业书籍和角落里那台从不关闭、屏幕永远滚动着复杂符号的笔记本电脑,几乎没有多少个人生活的气息。
那阵敲门声就在此刻响起。
咚、咚、咚。
平稳,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穿透了门板,也穿透了室内的寂静。
不疾不徐,仿佛在精确地丈量着时间。
陈佑华眼神瞬间清明,宿醉的慵懒被彻底剥离。
他起身,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没有立刻开门。
门外,是预料之中的访客,只是时间比他想的稍早了一点。
他走到书桌前,指尖掠过那本张教授在他大一通过考核后赠送的、书脊己经有些磨损的《分子细胞生物学》,然后才转身,平静地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
清一色的深灰色中山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
他们像三棵沉默的松树,挡住了楼道里的光线。
为首的是位约莫六十岁上下的长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鬓角微霜,面容儒雅,眼神却深邃如古井,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内敛的威严。
他嘴角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和煦的微笑,目光温和地落在陈佑华脸上,仿佛在看一位极其欣赏的后辈。
另外两人稍显年轻,身形挺拔如标枪,面容平静无波,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陈佑华身后的空间,带着一种职业性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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