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小章
梁问夏的愤怒已经到了临界点,爆发是肯定的,“你把我当什么了?想过我是什么心情?我会不会难过,能不能接受,有没有”
她说着喉咙哽住,温热泪水从眼眶而出,“你没把我当我回事,随随便便对我,却要求我时时刻刻把你放在第一位。
你凭什么?我又为什么?”
秦之屿被她一连串质问的炮仗轰哑了。
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滚了滚喉结,嗓音沙哑,“我没有随随便便对你。
问夏,你对我很重要。”
就是因为太重要,所以很多事情才不敢说,不敢做。
他没想到,她心里的委屈那么多。
“重要?哪里重要?我看不见,感觉不到。”
梁问夏咬紧下唇瓣,一吐而快,“秦之屿,是你说的,我两做不成朋友了。
正好,我也不想跟你做朋友,遂你的愿也如我的意。
以后你别联系我,我也当不认识你。”
秦之屿像个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又累又无力,“我什么时候说”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起来。
她醉酒的第二天早上,他为了让她考虑跟他在一起,是说过做不成朋友的话。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真想钻进梁问夏的脑袋看看她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也想让梁问夏钻进他心里看看她到底重不重要。
“我管你什么意思?”
梁问夏不想管他什么意思,她心里火山已经爆发,势必要把他烧了融了,“反正我是这个意思。”
秦之屿冷了脸,连着声线也冷下来,“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听不懂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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