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小章
细想一下,成长的十八年间,梁家两兄妹,真没少“欺负”
他。
秦之屿不敢也不会供出她这事,梁问夏是能肯定的。
借着昏暗的路灯,偏头瞧身旁人的侧脸。
几秒后她发现,狗东西更丑了。
当时太气,压根儿忘了打人不打脸这事。
倒不是不能打,也不是要给狗东西留面儿。
顾忌的,是影响她在长辈们面前乖巧懂事的形象。
打都打了,梁问夏可没有愧疚心理。
相反,她还要趁机捣乱。
“奶奶,秦之屿骗你,他才不是被我哥揍的。”
梁问夏眼睛闪着细碎的光芒,狡黠地看着狗东西,语速极快地对秦奶奶甩出一句:“他是亲姑娘的嘴,被人姑娘的哥哥揍的。”
秦之屿人都快傻了,被惊得无语又无奈,“梁问夏,不带你这样的。”
又睁眼说瞎话。
没错,从小到大,这样的场景,没出现想过上百次,也有过几十次。
小学二年级在被窝儿里养金鱼,是他干的。
初一暑假拿她妈妈的修眉刀给他修眉,修出两条血口子,是他自己动的手。
中考完去国外滑雪,住酒店看见浴盐以为是冰-毒,打电话给警察叔叔举报酒店□□,解除误会后觉得丢脸,毫不犹豫栽给他说是他打的电话。
还有高中躲房间看片、给女同学抽屉塞情书、偷摸抽烟、疑似早恋,诸如此类。
他不是给梁问夏背锅,就是被梁问夏造谣。
最开始是被迫,然后长时间的反抗无果,也逐渐没了去大人面前澄清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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