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无爱一身轻单身是精英下一句怎么接 > 第26章

第26章(第2页)

目录

江边风景继续美丽,一轮上弦月挂在楼尖。

第十五章

还是那些人,有滋有味的拥挤,在车与车的空隙里蛇行。

开车的骂走路的,走路的骂开车的,骑自行车的大摇大摆,既没人眼红,也没人谩骂,倒生出些许寂寞,所以闷头踏车,一声不吭。

邮政报刊亭浑身发绿,屋顶更似绿色大盖帽,大大小小的报纸期刊陈列有序,从不混乱。

摊主那张黝黑的脸,已经从苦难中升华出某种乐观,殷勤的笑容没有一丝职业味道。

《东方新报》总在最显眼处,通常十点以前,就宣告售磬。

摊主说“卖完啦”

,带几分炫耀,证明自己生意兴隆。

买主带着懊丧,十分无奈的挑份本地的晚报,好比上饭馆点菜,想吃的菜没货,只得随便点一个凑合了。

朱妙站在自家阳台,看物欲横流,繁华闹市,也觉一览众山小,心态与平时挤在人群中大不一样。

平日里那些事都落到脚下去了,看起来较为清楚。

比如方东树,他或者开车经过,从这个会场转到另一个会场,也许朝三米六公寓瞄了一眼,也许压根儿没有闲心,正在捣腾一肚子的苦水。

他开车从来不急,从不辱骂霸道的行人和抢行的车,又正值夹缝求生的时间,更是没有脾气。

朱妙对方东树从抱希望到抱侥幸,再从抱侥幸到抱失落,现在满心满怀都是对生命的怨。

从前还能确保情人位置,如今连个情人的位置都赶不上了,这种大幅度的下滑,对朱妙是一种极限挑战。

当方东树的情人,原本已与她当初的不再找中年男人,尤其是已婚中年男人的宏愿相悖,说服自己再搞一次地下情,不料已是座无虚席,且周遭荷枪实弹,戒备森严,冒着生命危险也抢不到有利地形。

若是正常人,还有道理可讲,偏偏是个精神病的后代,一个随时都有可能精神失常在大街上裸奔的女人,在她虎口夺食,小命难保不说,若毁方东树一生,就很难逃良心谴责。

当然方东树他自毁人生,别人也爱莫能助。

人不过是一棵稗子,男人和女人都是稗类。

江边最后见面的那晚,方东树终究没来三米六公寓。

他的欲望奇迹般的消失了,朱妙紧贴着他,也不能感到他的身体有丝毫的动静。

她忽觉他骨瘦如柴,稍用力就能听到噼里啪啦折断的声音。

当时她的欲望也没了,灌满了同情,怜惜,悲壮的情绪,她奇怪他还能把身体支起来。

她对方东树说,你就当我是兄弟,为兄弟我两肋插刀。

乍一听,似乎她在一瞬间便将伟大的爱情升华成了阶级情谊,由红颜知己变成了歃血为盟的拜把子兄弟。

方东树默默无语,两眼发潮,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已是情不自禁了。

让市国土局局长情到真处轻弹泪,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极大的满足了朱妙的情感。

她想过,即便将来和日渐枯瘦的方东树厮守,未必不厌倦,未必从一而终。

趁早给自己立一个响亮的牌坊,远比鸡飞蛋打,分道扬镳的狼狈结果理想。

朱妙从来不是一条道走到黑的人。

她迅速的清理了一条情感通道,进退两可,四通八达,如古树的无数枝丫,每一支都与根相连。

或许与方东树成兄弟,比作她的女人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