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朱妙并不是玩弄程小奇这只猫,知道爱情如中彩,也许一生都没有运气,就算是彻底绝望,她也不会去玩这样的游戏。
朱妙一直认为,女人玩男人,正中男人下怀的时候居多,后果就是自我作践。
玩男人不存在道德之说,但是玩一个少年,朱妙还是有所顾虑的。
朱妙没有想到,程小奇是那样“干净”
的一个少年。
开始,朱妙对程小奇怀有戒备。
当时,朱妙在四川还有一个似是而非的男朋友——她是他的情人,他大部分时间,陪伴相处六年之久的女朋友,朱妙在那个城市生活了两年,搞了一年地下情。
尽管朱妙习惯了这样的角色,仍是累得气喘吁吁。
朱妙离开他,也没说要分手,离开这一行为,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朱妙不知道,他是否也认为,离开意味着结束。
朱妙怀疑程小奇的出现,和他有关。
朱妙不想有什么把柄落入他手,证明自己水性杨花,让他赢得道德的立场——尽管在这件事情上,他脚踏两只船,已经率先不讲道德。
与其说朱妙以猎狗般灵敏的鼻子,嗅出了某种味道,不如说她心怀鬼胎。
朱妙很严肃的告诉程小奇,她不喜欢被熟悉的朋友作弄,她要知道程小奇的真实身份。
程小奇说他在美国读硕士。
朱妙不信,便把电话留给程小奇,请他打电话来,核实自己的身份,不动声色地达到听一听程小奇声音的目的,一举两得。
程小奇很快就给朱妙打来电话,来电显示果然是国际长途。
心理戒备一解除,戏,就开场了。
原本都已经在舞台上,只是帷幕闭合低垂,没有拉响开演的铃声而已。
电话中程小奇相当紧张,后来程小奇说,朱妙苍老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听起来像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简直无法和后来那个声音妩媚甜美的女人相比。
朱妙说,那就是我要的效果,我不想谁都喜欢上我,否则和我打电话上了瘾,就麻烦了。
那段日子,朱妙如饥似渴,所有的雄性动物都能让她联想到性交。
爱情在体内呼之欲出,性交不是它的正常突破口,爱情无数次活活憋死腹中。
方东树与朱妙以前众多的男人一样,是个有妇之夫,又比任何一个已婚男人要复杂的多。
朱妙问程小奇多大了。
程小奇说二十三岁。
好年纪。
朱妙心中暗喜。
自懂事起,她的眼光就圈定三十多岁的男人,对二十三岁的躯体很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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