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夜宫灯碎血玉惊变护城河中现残魂兄长陨落实力打脸追(第6页)
玉坠突然发烫,我看见灯笼里飘出一张纸条,上面是兄长的笔迹:“昭儿,若见此灯,速找‘沉砂’。”
泪水突然模糊双眼。
原来兄长早有安排,原来“沉砂”
这个名字,是他用性命为我铺的路。
当铺木门“吱呀”
打开,戴斗笠的掌柜抬头,我看见他眼角与兄长一样的泪痣。
他推过一个木盒,压低声音:“公主,这是殿下留给您的。”
盒中是一套玄色劲装,还有一枚刻着“鳞”
字的令牌。
当我换上衣服时,发现内衬绣着细小的姜国国徽——原来早在灭国前,兄长就已在敌国布下暗线。
“掌柜的,”
我握紧令牌,“裴玄玑的祭坛......”
“在皇宫地下三层。”
他打断我,“但您现在去,无疑是送死。
古玉的力量需要......”
“需要巫祝骸骨增幅,对吗?”
我想起乱葬岗的青色骨殖,“可我不想用那种力量。”
他沉默片刻,从柜台下取出一卷羊皮纸:“这是当年战神陨落的真相。
或许......能帮您找到另一条路。”
纸卷展开,上面画着战神与巫祝联手封印邪魔的场景。
而在角落,有行褪色的小字:“战神之魂,需以真心为引,方能觉醒。”
真心?我摸着胸口的玉坠,想起萧承砚耳后的红痣,想起兄长临终的嘶吼,想起母后塞玉坠时的眼神。
或许,真正的力量,从来不是杀戮,而是守护。
“我明白了。”
我将羊皮纸收入怀中,“告诉暗鳞,三日后子时,皇宫见。”
掌柜的欲言又止,最终点头:“卑职等您号令。”
走出当铺时,朝阳初升。
我摸着脸上的墨玉面具,想起兄长说过,“沉砂”
是江底最细的沙,看似渺小,却能磨穿顽石。
玉坠在胸口静静躺着,战神虚影再未出现,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街角传来卖糖糕的吆喝声。
我摸出碎银买了一块,咬下时却尝到苦涩——原来敌国的糖糕,远不如姜国的甜。
“小姐,您的糖糕掉了。”
卖糖糕的少年提醒。
我低头,看见糖糕上沾了血迹——是方才换药时崩开的伤口。
血迹渗进糕点,竟在地面映出裴玄玑的符咒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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