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寒夜宫灯碎血玉惊变护城河中现残魂兄长陨落实力打脸追(第4页)
我厉声喝止,却在看见他腰间平安符时顿住——那绣工拙劣的“盼归”
,竟与我母后给兄长绣的平安符一模一样。
他颤抖着跪下:“小人张二,家有老母......求公主饶命!”
我盯着他发颤的指尖,想起兄长总说我心太软。
匕首在掌心转了两圈,最终刀柄砸在他后颈。
他闷哼一声倒下,我抢过他的水囊灌了两口,却听见玉坠里传来战神的嗤笑:“妇人之仁。”
“至少我还活着。”
我扯下裙摆包扎伤口,“而你,永远只能躲在玉坠里当缩头乌龟。”
虚影不再说话。
我翻身上马,任由雨水冲刷满身血污。
行至乱葬岗出口时,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铃铛声——竟是裴玄玑的玉佩。
“公主殿下果然聪慧。”
他从树影里走出,手中把玩着一枚符文,“不过你以为,逃得出我的局?”
我勒紧缰绳,却发现马匹四蹄突然陷入泥泞——不知何时,地上竟布满咒文。
玉坠在胸口疯狂发烫,战神虚影再次试图挣脱:“杀了他!
杀了他!”
“古玉认主需要三滴血。”
裴玄玑抛着符文走近,“第一滴在护城河,第二滴在乱葬岗,第三滴......”
他抬手,符文化作尖刺抵住我咽喉:“该取了。”
我闭眼,等待剧痛袭来。
却听见一声马嘶,有人从斜刺里撞开裴玄玑。
等我睁眼,只见个身着银色软甲的男子勒住受惊的马,转头时,我看见他耳后那颗红痣——竟与我记忆中儿时的玩伴“阿砚”
一模一样。
“走!”
他甩出烟雾弹,一把将我拽上他的马。
马蹄踏碎咒文的瞬间,我听见裴玄玑的怒喝:“萧承砚!
你竟敢背叛?”
马如离弦之箭冲进雨幕。
我攥着他的腰带,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玉坠在胸口不再发烫,反而传来丝丝凉意。
身后的追兵喊声渐远,萧承砚突然低头,声音里带着我熟悉的少年气:“昭儿,别怕,我带你回家。”
这句话如惊雷劈中我。
儿时兄长总说,阿砚是敌国之子,让我离他远点。
可此刻,这个被我遗忘多年的名字,却在雨夜中掀起惊涛骇浪。
“你......”
我想问他为何会在这儿,为何知道我的身份,却在转头时看见他腰间玉佩——正是与我古玉纹路契合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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