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你干了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
褚建顺站起身,父子俩个头一般高,不过褚建顺的身材更魁梧强壮,就显得更有压迫感,“你还知道自己是我褚建顺的儿子吗?你个臭小子,吃里扒外,要不是你提前泄露度假村工程的设计蓝图,村里那群盲流能提前获悉我们要开发伯公坛那块地的计划吗?现在他们合起伙来闹事,反对度假村施工、反对伯公坛开发。
我警告你,摩天轮要是没了,南岸度假村项目要是黄了,我唯你是问。
到时候,你准备好收律师信吧!
你看我告不告你们个底儿掉?还有,你那个新交的前足球运动员男朋友,他是不是叫栾昱?”
他问了问题,但不给褚兵兵回答的机会,继续滔滔不绝,“你是不是眼睛瞎了?看上那种男人。
烂赌鬼、家暴男,迟早蹲大狱,到时候你就跟着他一起沉沦,别说你是我褚建顺的儿子。
我的铂舜酒店集团从此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是真打算把我赶尽杀绝,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你宁愿相信外人说三道四,也不听我的解释。
我还是不是你儿子?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畜牲!”
褚建顺怒起,一巴掌扇在褚兵兵脸上,被扇的左脸瞬间肿起,浮出五条指印,“你是不是我亲生的,问我没用,下去问你亲妈去!”
“你们又在吵什么?”
褚淼淼在书房里听到动静,连忙赶下来劝架,“别吵了!
两位警官看着,你们也不嫌丢脸。
兵兵,你怎么回事?怎么一回来就跟爸吵架?是不是嫌家里的事还不够乱?”
父子二人的争吵引来了别墅里的另外两位住客。
钱子越——褚淼淼的老公、褚家的入赘女婿——是个大学美术老师,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正穿过另一扇落地窗,匆匆地循声赶来。
他手里拿着根画盘和画笔,画盘上五颜六色,笔尖则沾着蓝绿颜料。
油料味很浓,宋与希被呛得忍不住在鼻子前用手扇了扇。
钱子越就像一个画家,或者说他故意把自己打扮得像个画家,一个不打折扣、郁郁不得志的画家。
他在脑袋后面扎了个马尾辫,不高不低,大背头梳得油光锃亮,镜子都折射不出那一头油光。
他个子不高,身形微胖;脸色却不太好,眼底黑眼圈明显,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他双眼无神,目光闪躲,像老鼠一样令人厌恶,总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狡黠感。
他悄悄站在褚淼淼身后,像个凑热闹的旁观者。
栾昱——褚兵兵的男朋友、前职业足球运动员——正犹豫犹豫地走下楼梯,最后停在楼梯口,看热闹都不敢上前。
他是个退役足球运动员,退役后,短期当过国内联队的教练,后来被某足球学校以高薪聘请入校当副校长,兼任该校青少年足球队的教练。
没有拿得出手的成绩,丑闻倒是满天飞。
他退休后坚持锻炼,身材不但没有走样,线条反而练得比运动员时期更匀称流畅;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
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精力充沛,阳光帅气,浑身充满了野性荷尔蒙,轻易就能激发人类最原始的欲念。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