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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琛皱了皱眉:“乐言说你头疼,也是因为治疗?”
“没有头疼,只是精神消耗比较大,要做个冥想。
我就头疼过一次,被乐言看到了,从那以后乐言只要看到我冥想,统统认为我头疼。”
“……他是有点儿容易焦虑。”
“也许是遗传你。”
陆长青看他一眼。
“不是我生的……”
贺琛小声嘀咕。
陆长青笑笑,把衣服放好,转身进洗手间,拿了块干净毛巾出来:“外套脱了,头发擦擦,身上湿着小心着凉。”
“不会。”
贺琛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把头,但外套他就不打算脱了——不冷,没必要。
“和朋友之间,可以坦荡一点?只是脱个外套,我不会把你怎么样。”
陆长青倚着墙,不远不近看着他湿漉的头发和眼睛。
谁不坦荡了?贺琛受不得激,直视着陆长青,把外套脱下来,只剩下衬衣,然后不知是冷得还是被陆长青看得紧张,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陆长青喉结轻滚,收起视线,转过身拿了条毯子,披在贺琛身上:“先坐。”
他说着,转身去给贺琛倒热水。
“你被抓伤哪儿了?我帮你上药。”
贺琛问。
“算了。”
陆长青背对着他,脚步顿顿,“怕你不方便。”
“朋友之间,可以坦荡一点?”
贺琛可算找到机会把话还给他,“只是上药,我有什么不方便。”
“那就多谢师弟了。”
陆长青勾了下唇,走回沙发处,先把热水递给贺琛,又弯腰从茶几上拉过药箱,拿出药膏和棉签。
然后他坦然解开领扣:“在脖子侧后面。”
“嗯。”
贺琛镇定放下水杯,握着棉签和药膏站起来。
“这么深?什么精神体?”
拉开陆长青领口,看见那三道明显红肿的伤口,贺琛眉头一皱。
“猫科,不要紧。”
“师兄最近是不是太累了,怎么会让它抓到?”
贺琛又问。
“一时疏忽。”
人都有失手的时候,陆长青自然也不例外。
“可能会有点疼。”
贺琛说着,毫不迟疑,一只手夹着三根棉签,一次动作,同时就给那三道伤口抹上了药,利索得不得了。
“这是我独家上药法,厉不厉害?”
察觉陆长青转头看向他,贺琛自豪地问。
陆长青心情复杂,答不出话。
“你别乱动,还得扫下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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