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光与暗之子的道路(第2页)
为了阻止更大的灾难,局部必须被切除。”
伊利丹似乎对阿尔萨斯的命运产生了一丝兴趣“什么?你说在斯坦索姆之战结束后那个叫玛尔加尔尼斯的恐惧魔王逃到了诺森德?如果是我的话,绝不可能让他从我眼皮下逃脱。”
“然后,阿尔萨斯去诺森德找到了霜之哀伤——那把受诅咒的符文剑,承诺给他拯救子民的力量,代价却是吞噬他的灵魂。”
她的目光仿佛穿透迷雾,看到了诺森德的冰川,“他最终弑父,将洛丹伦化为死地,指挥着亡灵天灾……这一切,都始于他对仇恨与力量的执着,他认为自己在掌控命运,实则被命运捉弄,最终彻底堕落。”
她刻意在此停顿,让话语中的重量沉淀下去,才缓缓补充道:“而基尔加丹指派给你的任务——摧毁冰封王座,终结巫妖王——其根源,正是这位堕落王子如今所效忠的主人。”
“一个可悲的凡人。”
他的声音如同深渊中的回响,埃辛诺斯战刃在他爪中发出轻微的嗡鸣,仿佛在渴望着与霜之哀伤再次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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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略微侧头,黑布下燃烧的视线扫过叶晚萤:“阿尔萨斯的错误不在于他举起了屠杀子民的剑,而在于他将之后产生的负罪感转换成疯狂的仇恨,变成了仇恨与力量的奴隶。
但他至少做对了一件事——为了力量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这话语中带着一种扭曲的认同。
叶晚萤敏锐地捕捉到伊利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幽光——那不是认同,更象是一名顶尖战略家在评估另一个失败案例时的锐利审视。
阿尔萨斯的故事如同一面冰冷的镜子,虽然无法立刻照出他自身的全部轮廓,却已然映出了“被仇恨驱使最终反被吞噬”
的危险路径。
她深知,万年积怨不可能因一个故事就烟消云散,但一颗种子已然埋下。
此刻的伊利丹或许依旧会选择激进与毁灭,但在那极致的力量追求之中,或许会多出一分对“失控”
的警剔,一分对“究竟是谁在掌控谁”
的刹那自省。
这微小的变化,对于未来那条通往“光与暗之子”
的道路而言,便是至关重要的第一缕曙光。
与此同时,费伍德森林深处,守望者玛维·影歌蹲下身,指尖拂过一片被邪能腐蚀的土壤,冰冷的金属面甲下传来一声压抑的冷哼。
她身后的守望者们如同幽影般散入扭曲的林木间,锐利的目光反复扫过每一寸土地,却始终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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