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战后的悲伤 木叶的损失(第2页)
小樱穿着沾满血迹的淡绿色医疗服,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的手臂上还沾着消毒水的痕迹,她正给一名失去右臂的暗部忍者更换浸过草药的绷带,对方的伤口边缘泛着淡淡的红,还在渗血,却紧咬着牙关,额角渗着冷汗,连一声闷哼都不肯发出。
“忍一下,这是纲手大人配的止血草膏,有点疼。”
小樱的声音放得很轻,指尖的绿色医疗查克拉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伤口上,她的额角渗着冷汗,手腕因长时间发力而微微颤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这是今天处理的第二十三个重伤员了。
帐篷外的空地上,摆着一排排覆盖着白布的担架,白布下的轮廓有高有矮,每具担架旁都站着沉默的村民或忍者,有人背对着担架,肩膀微微耸动;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捂脸,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
最边上的担架旁,一个穿粉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趴在上面,小小的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角,哭声嘶哑得快发不出声:“妈妈,你醒醒啊,我再也不调皮了,我再也不抢你织的围巾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小樱端着消毒水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摸着小女孩的头,绿色的医疗查克拉在掌心凝聚,却只能抚平孩子皱起的眉头,再也无法修复生死相隔的距离。
她想起自己成为医疗忍者的誓言,眼眶通红,却硬生生把泪水逼回去——她不能哭,还有更多人等着她。
正午的太阳终于冲破晨雾,却没有带来暖意,阳光洒在布满焦痕的地面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纲手站在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中央,身上的火影披风还没来得及更换,边角沾着尘土,她手中的卷轴展开时发出“哗啦”
一声响,卷轴边缘磨损严重,上面用朱笔写着本次叛乱的损失统计,字迹工整却透着疲惫:“忍者牺牲三十七名,其中上忍三名,中忍十一名,下忍二十三名;重伤五十四名,二十一人失去战斗能力;村民死亡十二名,其中老人三名,孩子两名,失踪三名,都是去山林采野菜的村民。”
她顿了顿,握卷轴的手不自觉收紧,指节发白,“建筑方面,火影大楼顶层损毁,训练场、日向祠堂等十七处建筑严重损毁,粮食储备库被烧毁三分之一,剩下的粮食只够全村人支撑一个月;医疗物资损耗过半,止血草、绷带、消毒水都告急。”
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却异常清晰,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
广场上的村民和忍者们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卷轴的“哗啦”
声,前排的一位老人拄着拐杖,拐杖头不断敲击地面,发出“笃笃”
的轻响,眼泪顺着布满皱纹的脸滑落;几个穿着忍者学校制服的孩子,攥着父母的衣角,小声地抽泣。
纲手抬起头,目光扫过广场上的每一个人,声音陡然坚定:“但我们守住了木叶,守住了火之国的边境,守住了我们的家!
这是用牺牲换来的胜利,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鸣人突然从人群中走上前,他的忍者制服上还沾着拉面馆的汤渍,手里紧紧捧着那只缺角的瓷碗,碗里的味噌汤还冒着微弱的热气。
他举起碗,手臂因用力而微微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进汤里,声音带着哽咽却响彻整个广场:“三代爷爷说过,木叶是一个大家庭,家人不在了,但家还在!”
他指着身后残破的拉面馆,“手打大叔的拉面馆可以重建,烧黑的招牌可以重做;训练场的焦痕可以填上,沟壑可以整平;祠堂的裂痕可以修补,画像可以重画!”
他看向身边的佐助,看向宁次和小樱,金色的查克拉在掌心泛起温暖的微光,照亮了他满是泪痕却异常坚定的脸,“我们是三代爷爷认可的忍者,是木叶的未来!
我们要带着牺牲的人的希望,把木叶建得比以前更好,让他们在天上看到,我们守住了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家!”
人群中,不知是谁先点了点头,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跟着点头,有村民擦去眼泪,握紧了拳头;有忍者挺直脊背,抬手按住了头上的护额。
手打大叔放下手中的木板,用力喊了一声:“鸣人说得对!
我们一起重建!”
声音沙哑,却带着千钧之力,瞬间点燃了广场上的气氛。
佐助没有说话,却率先迈步走到广场中央的空地上——那里曾是三代给孩子们讲忍者故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泥土。
他将三代的短杖轻轻插在泥土里,指尖抚过杖身的封印咒符,深吸一口气,淡蓝色的雷遁查克拉顺着掌心注入短杖,杖身瞬间泛起细碎的蓝光,蓝光顺着泥土蔓延开来,像蛛网般覆盖了周围的焦土。
原本干裂的焦土上,竟渐渐冒出细小的绿芽,嫩得像翡翠。
宁次跟着上前,掌心的柔拳查克拉化作淡蓝色的丝线,与佐助的雷遁查克拉交织在一起,那些绿芽像是得到了滋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很快就抽出了嫩绿的嫩叶;小樱蹲下身,将医疗查克拉注入土壤,指尖划过的地方,冒出了细小的花苞;日向族人扛着锄头赶来,用土遁平整周围的土地;村民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有老人带来了珍藏的樱花种子,有孩子提着小水桶,小心翼翼地给幼苗浇水,连刚才趴在担架旁哭泣的小女孩,也攥着一粒向日葵种子,轻轻放在土里,用小手扒拉着泥土覆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