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善后事宜（第2页）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戈登把烟头狠狠摁在烟灰缸里。
动作重得象是在砸什么东西，以此发泄着内心的压抑。
窗外哥谭的天已经蒙蒙亮，却看不到丝毫阳光。
只有厚重的乌云沉沉地压在城市上空，一如这座城市此刻的氛围。
“不能公开。”
戈登开口，声音沙哑得象砂纸磨过木头，“如果让市民知道哈维做了这些事，他们会彻底失去信心。
小丑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李维坐在桌前，手指轻轻划过桌上的文档——那是哈维的审讯记录。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瑞秋”
“硬币”
“公平”
等字眼。
电影中，哈维死后为了保住他的名声，是蝙蝠侠承担了一切。
也正是这个原因，让蝙蝠侠意志消沉，最后成为了黑暗骑士。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窗边的蝙蝠侠：“你真的想好了？”
蝙蝠侠背对着他们，披风垂在地上，象一片巨大的阴影，与窗外的黑暗融为一体。
蝙蝠侠的喉咙有些发紧，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哈维时的场景。
在市政厅的听证会上，那个穿着白衬衫的检察官慷慨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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