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页)
柳世宗兴致勃勃地说完,余光瞥见长案一侧摆放在水盂旁的镂空松梅紫檀木桌屏,见其诗句与落款,抬手指了一下那屏面,调侃道:“我说,丢宝贝一事儿,不会是棠姑娘给你出的奇招吧?”
谢庭钰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神情落寞地笑了一下,说:“正是。”
柳世宗低头喝了一口温酒。
“是了,棠姑娘如今还好吗?那晚你出了事,她深受打击,在屋里空坐到天明,一回到谢府就发烧了。
是山燕照顾的她。
听山燕说,她昏睡的时候一直在梦里哭。
三天左右烧才退了。”
谢庭钰怔怔地看他,如鲠在喉:“有这一回事?”
“是啊。”
柳世宗点头,奇怪地看他,“她没跟你说吗?”
“没有……”
谢庭钰的大拇指指腹重重按在手掌里的桃木无事牌面上的刻字,一前一后地摩挲着。
新鲜的刻字,尽管已经做了打磨处理,撇捺折弯钩的位置依旧是带着点锋利的。
温软的指腹按压上去,摩挲中会有一阵阵钝感的轻刺痛意传到心口。
继而演变成更沉重的锥刺之痛。
柳世宗是玉京城里少数几个清楚谢庭钰身体状况的人。
那时谢庭钰的身上除了刀剑伤,还中了暗器上涂抹的毒。
庆幸的是救治及时,那毒得到了遏制,且王留青已经给他解了毒。
按理说,他现在的身体情况大有好转,怎么会是现在这副形容消瘦脸色灰白的模样?
柳世宗关心地问道:“莫非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我现在给你叫王留青过来。”
“不必。”
谢庭钰虚弱地摆摆手,“我没事。”
“当真?”
谢庭钰一手扶额,遮住自己泛红的眼眶,轻微地点了下头。
柳世宗心中困惑,饮了一杯温酒,又看了一眼那桌屏,突然有一个十分惊骇的想法:“庭钰,你说你丢了件宝贝,原来不是幌子,而是真的?且那件宝贝,不会就是棠姑娘本人吧?”
谢庭钰并不作声,算是默认了。
柳世宗不清楚二人之间的爱恨纠葛,当下还以为是棠惊雨觉得谢庭钰要死了,所以树倒猢狲散,自个儿跑了。
“她既是那种见你伤重就离开的薄情人,你又何必如此念念不忘?”
柳世宗颇为不忿道。
“不,不是。
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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