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4页)
寒风不送眼底泪,艳阳不照心底痴,萧萧落落,多情总被无情恼。
谢庭钰停在最兴时,掐着棠惊雨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她:“真是只狐狸精,成日就知道勾引我。”
“我没有……”
她哭着摇头。
他冷声斥骂:“呵。
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心思?扮乖巧,装清高。
一面演着这出不争不抢的好戏,一面又眉眼含情地引我*你的*。
真是心思龌龊,手段卑劣。”
他动作起来,似是警告她又似是别有深意地说道:“你是贱出身,休想我给你任何名分。
你就应当像只鸟一样乖乖待在笼子里供我取乐赏玩,旁的心思一概不许有!
听明白了吗?”
连番抽挞,她快要喘不上气,哑着声答应:“……明白,明白了。”
“好!
答应的好!”
他气到双眼泛红,抬手往她的胸脯处就是一掌,“受好了,这是爷赏你的。”
一掌接着一掌,说不清是“赏”
还是“罚”
。
他大约是第一次对她如此生气。
——你凭什么不争?你凭什么不对我上心?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这样的想法正不断地炙烤着他的心肺,令他失控,引他发疯。
浮浮沉沉,直到太阳落到山后,还没有听到满意答复的郎君,仍然不肯休。
“……这回听明白了吗?”
他再一次问她。
“……不想不念,恪守本分。”
同样的话,她不过换了另一种说法。
“好。”
他一口咬在她的肩颈处,随她哭叫也不松口。
深秋时节,太阳一下山,天立刻就黑了。
今夜无月无星。
春凳凳脚边的两坛清酒和条案放着的水囊悉数饮尽,空坛子、空水囊横七八竖地倒在地上。
被*到身心崩溃、神魂反复飘散聚拢的棠惊雨,终于舍得动动脑子,思量这位抱着自己不肯松手的男人到底想听什么。
因此在他又一次重复以上问话时,她仰着一双泪眼,嗓音沙哑地说:“听着明白,心里却做不到。”
他搂着她,终于停了下来,在清寒的夜风里垂眼看她,眉目温柔,语调轻和:“蕤蕤,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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