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不好。”
啜泣声更重,“我不要原谅你。”
“要骂要打都随你。”
他强硬将人翻过身,捧着她的脸啄吻,“你哭得我心碎。”
流着泪的拥吻,很快就演化成舌剑唇刀的“战场”
。
棠惊雨又一次搬回岱泽楼。
次日又是一个上朝日。
谢庭钰将睡成糯米团的人从被窝里扯出来,一下一下耐心地把怀里的人亲醒,柔声恳求:“起来替我更衣,好吗?”
这件紫色襕衫,棠惊雨已经十分熟悉,即便还没有完全清醒,她依旧能熟练地为他穿好,系上玉鞓带。
屋内寂静无声。
青铜炭炉鼎里还有未散尽的余温。
谢庭钰一直垂眸看着她,见她穿好最后一步,忽然伸手拉起她的左手,一下往嘴边放。
棠惊雨以为他又要咬左手虎口,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缩起肩膀。
好一阵没动静。
她慢慢放松,抬眸,静静地看他。
谢庭钰顿时发出一声叹然的轻笑——原来他做了这么多不理智的事情,也只是为了能得到她的抬眸赏光而已。
侧头吻了吻她的掌心,放下,摸一摸她的头,手往下托住她的下颌,爱怜地亲了一下她的唇,温柔地看了她一会儿。
他抬步离开了。
期间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
有些情意,是不需要言语的。
一下朝,谢庭钰就匆匆回来寻她。
彼时棠惊雨正坐在书案前,提笔对宣纸走神地写写画画。
低头看去,满纸都是大小纷乱的“谢庭钰谢玄之”
六字。
他暂且按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不专注的人从圈椅里拉起来:“替我更衣。”
这衣袍一更就是半个时辰。
朝服还能理智地搭在木架上,剩余的衣袍裤裙都纷乱地落在羊毛毡上。
各自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
谢庭钰坐在屏风后的藤椅上,将棠惊雨放到腿上揽抱着。
他微仰着头看她,用今天要吃羊肉泡饭一样的稀松平常的语气说:“等忙过这阵后,我找相师算个合适的日子,摆酒宴客——”
她以为他又要带她见客,情不自禁地蹙眉。
“纳你为妾。”
他说。
她惊愣地看着他。
“日后若是娶妻,定然娶一个能接纳你且真心待你好的妻子。
即便娶妻,我最心疼的人也只会是你。
如果一直娶不到合适的妻子,等我过了自己的那关,”
他目光真挚且诚恳地望着她,“便娶你为妻。”
她呆呆地,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然后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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