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画皮夜戏(第4页)
玄狐观的血脉只能唤醒鼎,不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一只真正的铜钱鼠从鼠群中窜出,咬住了他腰间最旧的那串往生铃。
铃舌上的婴儿手指突然蜷缩,发出真实的啼哭。
戏班主身体一僵,脸谱的裂缝瞬间扩大——
裂缝里不是翡翠色的皮肤,而是半张血肉模糊的脸。
崔明远如遭雷击。
那是他师父的脸。
"
傀儡戏法?"
殷九娘的尾巴无力地垂落,"
周岐山把你师父做成了脸谱?"
戏班主——或者说嵌着玄狐观主残魂的傀儡——突然发出双重声音的惨叫。
左半张脸拼命挣扎着想脱离脸谱,右半张却死死固定在周岐山的翡翠面具上。
趁着这间隙,裴红药胸口的鼎纹突然黯淡了一瞬。
"
崔明远"
她的声音突然变回自己的,虽然气若游丝却异常清晰,"
契约的破解法在《地脉志》的"
戏班主猛地掐诀。
往生铃疯狂震颤,声浪如实质般撞向裴红药。
殷九娘用最后的力量甩尾去挡,西条尾巴齐齐断裂,星砂如泪滴洒落。
崔明远趁机挣脱狐尾锁链。
他扑向小鼎,毫不犹豫地将琉璃左眼按在鼎耳断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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