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鬼宿燃鼎(第2页)
青绿色的火柱从天而降,精准击中巷子中央。
崔明远被气浪掀翻,琉璃左眼里最后的画面是殷九娘扑向裴红药,七条尾巴结成茧将两人包裹。
接着便是剧痛——不是来自外伤,而是脊椎里苏醒的第五尾正在疯狂抽打骨缝,仿佛要破体而出。
黑暗降临前的瞬息,他听见周岐山的声音穿透火焰:"
你以为玄狐观为什么选你当掌灯?因为只有崔氏血脉,才能让狐尾心甘情愿当钥匙"
血腥味。
这是崔明远恢复意识时最先感知到的。
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气,混着某种草药苦涩的气息。
他试着睁眼,却发现左眼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只有右眼能看见低矮的茅草屋顶。
"
别动。
"
冰凉的手指按在他额头上。
崔明远转动眼珠,看见裴红药苍白的脸——她心口的鼎影消失了,但脖子上蔓延出蛛网般的翡翠纹路,像被摔裂又粘好的瓷器。
更诡异的是,她的瞳孔变成了铜钱状,黑眼珠里嵌着细小的"
鬼宿"
纹。
"
殷九娘呢?"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裴红药没回答,只是掀开盖在他身上的草帘。
崔明远的呼吸一滞。
他的右臂完全狐化了,从指尖到肩胛覆盖着暗红色的毛发,五道狐尾纹在皮肤下蠕动。
更可怕的是腰间——青铜铃的残骸己经嵌入血肉,铃舌脐带像脐带般连接着不远处的一尊小鼎。
那鼎只有巴掌大,却与地下浮现的玄狐观镇派鼎一模一样。
鼎耳位置缺了一角,断口处粘着几根琉璃狐毛。
"
她斩断了你和山河鼎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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