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走还是留
李二宝轻轻靠在椅背上，眯着眼，象是在试探，又象是真心想听清对方的底线。
“那如果我不走呢？”
他语气平淡，却在不动声色中，藏了几分倔强。
屋子里的空气象是骤然一滞。
素瓦夫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瓷口，好象在斟酌每一个字。
片刻后，她缓缓开口。
“你不走，也许看上去，是勇气。
但在曼国，这叫无谓。”
她的眼神落在李二宝脸上，语调冷静得几乎象在读一份公文：“瓦猜倒下后，内务防长已经把局面接管。”
“他们要的不是追究谁对谁错，而是要一个迅速稳定的结果。”
“任何在局里还逗留的人，都会被当作变量。”
她顿了顿，轻轻放下茶杯，象是落下一记警钟：“你若留下，有三个后果。”
“第一，你的身份会被放大，无论你是合作方，还是过客，都会有人把你写进报告里，粘贴标签。”
“第二，所有与素瓦家有过往来的人，都会被牵连。”
“你以为他们只会查你？不，他们会查到我，会查到素瓦家族，会查到每一笔来往。”
“第三”
她目光沉下来，声音更低：“第三，就是他们最惯用的手段，转移矛盾。”
“只要有人需要替罪羊，你就会是那个最好的人选。”
“因为你不是本地人，没有根，没有保护伞。”
李二宝神色没有变，指尖却在膝盖上缓缓点了点，象是敲着无声的节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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