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7章 主动还是被动（第4页）
“可人线，不会白出手。”
他看向李二宝，语气压低了些，象是在陈述，又象是提醒：“不管是谁在动那张牌，都要付出代价。”
“而这个代价，绝不是几个‘替身’或者‘资源调拨’这么简单。”
他语气变得缓慢：“人线本身，是不该出现在明面上的，王远东现在能动它一次已经够惊人了。”
“但他也清楚，每动一次，就多暴露一分。”
“到某个点，就会有人不允许他再动了。”
“你说他在赌，其实我觉得他是在等。”
“等别人来动手灭口，维护这条线。”
“可这一次，他到底是被推着走的，还是主动去动这条线的——就不好说了。”
郝天明语调平稳，但字字铿锵，没有虚语。
李二宝听得极认真，沉默许久，才明白郝天明话里的意思。
他脸上久违地露出真心笑容。
他忽然笑得轻松，仿佛想通了什么，拍拍裤腿站起身。
“我明白了。”
他抬眼看了郝天明一眼，眼中那种一贯的从容与锐意又重新归位，“得走了，我还要去赴个‘约’。”
郝天明看着他起身，没有多问，只点点头。
“你今晚见韩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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