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7章 不止一个

林媛没有立刻回应。

她坐在办公椅上，指尖不经意地碰了下桌上的杯沿，杯中水微微晃动，象是心底藏着的某种尤疑，也跟着泛起波澜。

“你还是你。”

“从来都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永远都只遵从你的想法。”

她开口，语气极轻，却象是将刚才那句回应接了下来，“但你回来不代表，过去那些事，都能象从未发生过一样。”

李二宝看着她，眼神沉静：“我没打算去改过去。”

他顿了顿：“只是不想让现在，变得象过去一样。”

林媛看着他，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情绪，象是无奈，又象是小心地压着什么。

“你知不知道”

她语气慢下来，“我曾经以为，我会一直是你计画之外的人。”

“可你不是。”

李二宝毫不尤豫地打断了她。

没有一点尤豫，也似乎早就料到，林媛会这么说。

林媛低头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喜悦，倒象是某种习惯性的自嘲。

“可你那时候什么都不说。”

她道，“无论是在南都的事，还是后来在东南亚，然后你去了港城，以及一个月前发生的事，象是做梦一样，不太真实。”

“那个时候，你始终没有让我产生，是自己人的感觉。”

“象是随时出现，又会随时离开。”

她的声音仍是冷静的，可那种冷静，是压着太久之后的薄冰，一旦裂开，就会碎得彻底。

李二宝沉默了片刻，才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

“我那时候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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