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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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瑶光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立时燃了火气,却仍努力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她轻启朱唇:“少绾,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那魅族的小姑娘长得像……”
“啪”我听见那声脆生生的响便张大了嘴。
瑶光自然是瞪大了一双水莹莹的眼,难以相信挨打的是她自己,那打人的是一向谦和温润的庆姜。
我缓缓的闭上嘴巴敛敛衣裳端坐。
本仙虽然反对家暴,奈何这施暴的是我从小混大的手足,再奈何这被施暴的确实不大可我的心。
几万年前我也不是没和庆姜打过架,只是每次他扯住了我的小辫子,我便伸出两只手去揪他的耳朵,戳他的鼻孔。
所以在庆姜一万五千岁之前,他一直对我很是佩服……
只是瑶光平日里精精巧巧的一个人,今日不知怎地变了呆头鹅,最后指着庆姜没说出一句话来就跑掉了。
后来我爹爹听说了这件事,头一次拿出个长者的态度数落庆姜:“庆姜,这可是你的不对了,好好的说笑你动什么手。
我这里有那乌来前日里送来的一篮子翠白菜,你提了去给瑶光她爹娘赔个不是去,毕竟是一家人,好说话。
”
庆姜把酒灌进肚子里便走了,没接那一蓝翠白菜
后来的个把月我都没见到他,据说被他爹娘锁在家里闭门思过了。
可是大家伙都知道,庆姜他爹娘向来拿他当心肝宝贝,锁他也是做个样子给自己未来亲家看的。
这几日周边的人看我的眼神有点不大一样,还总是我当个睁眼瞎一般对我指指点点。
我心里把最近做的事从小到大寻摸了一遍,除了被庆姜连累的被那瑶光更加不待见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出格的事。
好吧,若说这唯一出格的事,便是我有一阵子没见墨渊了。
我顺着他走过的路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走上一遍,便有了一种奇妙的心思,多想一步便要酸的流泪。
小织笼说这叫思念,可是因着是我,她只能说,这叫思春。
小织笼会如此说,实在是因为我的心思比较迟钝,“对花垂泪,恨鸟惊心”的细腻心思实在是琢磨不出来的。
我师傅拿着个亮闪闪的金剪子直冲冲走过来的时候我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便是把自己一双好看不好用的玉手揣进袖子里。
虽说师命难违,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懒惰赔上这一双好手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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