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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此行凶险
第二日,孟沅醒来时,身侧的锦被早已没了温度,只馀下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沉水香,证明着昨夜的主人曾在此处停留了整晚。
她拥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昨晚谢晦那家伙确实折腾得有些过火。
她实在有些受不住。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但谢晦就是不停,黏黏糊糊地抱着她不撒手。
她最后哭得嗓子都哑了,他才罢休。
这狗东西就是这样,犯错的时候,对她从不吝啬于道歉,甚至还会心疼地不断安慰她,语气还是那种可怜兮兮的,就象是她把他欺负了一样。
可他哄归哄,却还是一直在欺负她。
孟沅闭上眼,还能回想起那副场景。
他轻轻拥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声音,絮絮叨叨地抱怨着战场的种种。
白日里他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叫孟沅误认为他对于这场战役真的有十成十的把握。
结果到了晚上,只馀下他们二人就寝时,他却又与白日里那个挥斥方遒的少年帝王判若两人。
“……那些突厥人狡猾得很,专挑雪融难行军的时候动手。”
“沅沅,我倒不是怕打不赢,就是烦,万一他们藏了什么后手,就又要拖很久……”
“你看这儿,”
他说着,竟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肋下的一处狰狞的旧疤上,“这就是上次跟他们那个老单于打架留下的,差点把我的肠子都捅出来,疼死了。”
“你心疼心疼我好不好?”
那伤疤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凹凸不平的肉痕,可被他那么一说,仿佛那份陈年的痛楚又鲜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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