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杀戮剑灵（第5页）

苏月当然也可以操控牧原回答，但她已经预测到这样做会被剑灵发现，只得放弃这个念头。

这个问题牧原其实从来没有想过。

他要杀狄克洪和狄克军，是因为他们伤害了自己的家人，这个仇必须报。

他要替苏月杀人，是因为苏月的仇也要报。

始神要他杀掉科技联盟的人，是因为他们影响到人类的生存，他们只想控制别人。

即他这些要杀的人，都有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

当然，他也曾杀过数以万计的人。

但他们最终都可以重生回来。

这让牧原在杀人时，并没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到目前为止，真正彻底被他杀死的人，只有一个，便是原始教的副教主方好。

当时牧原也是迫于形势，不得不拿一个人开刀，以震慑所有的人，令他们不敢冒犯自己这些人。

剑灵的这个问题，是在问他如何评估一个人应该被彻底杀死。

出于正义吗？

他要杀狄克洪的理由，就显得不太正义，更多的是双方的私仇。

而且，什么是正义？

这种问题本来就很难辩证的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仇人，都有自己的正义。

从剑灵出现和他说的话，都充满着杀意。

这个人也应该不是一个迂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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