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史官新挑战 手写记录的痛苦
“竖子!
此乃‘据理力争’!
手腕发力要如金石坠地,懂否?”
周墨宣枯瘦的手指“咚”
地戳在册页上,一个简笔小人叉腰的符号被戳得几乎透纸,“还有这个‘断然否决’——”
他又指向波浪线插筷子的“油条符”
,“下笔需带风雷之势!
莫要软塌塌像根煮烂的面条!”
江屿白捏着紫毫笔,手腕悬空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他试着临摹“油条符”
,笔尖一滑,宣纸上“滋啦”
拉出条歪扭的黑蚯蚓。
“周老…”
他哭丧着脸,“这‘风雷之势’…它不听我使唤啊!
您看它像不像一根被雷劈糊了的油条?”
“朽木!”
周墨宣气得胡子一翘,夺过笔“唰唰”
两下。
墨色凌厉,波浪线如刀劈斧凿,那根“筷子”
直得能当尺子用。
“练!
今日不摹完这三十个‘军情急报符’,休想踏出旧档库半步!”
他甩袖一指墙角堆积如山的奏折,“还有那些!
摘要再敢写超三页,老夫就把你绑去太庙对着列祖列宗念‘嘚哒调’!”
奏折地狱:废话堆里淘金记
江屿白瘫在奏折山里,左手揉着酸麻的右腕,右手抓狂地薅自己头发。
眼前是礼部侍郎新呈的《万寿节祥瑞贺表》,开篇足足两页纸歌颂陛下真龙之气感天动地,中间三页描述七彩祥云如何变幻出凤凰麒麟等吉祥图案,最后半页才挤在犄角旮旯提了一句:“…仰赖天恩,今有海外番邦献奇石一枚,色如碧涛,微臣已着人置于礼部库房,恭请圣览。”
“家人们谁懂啊!”
江屿白哀嚎着把脸砸进纸堆,“这祥云是镶了金还是能炖汤?您直接说‘老外送了块绿石头,放库房了’会噎死吗?!”
他愤愤提笔,在摘要纸上狂草:“礼部:番邦献碧色奇石一块,已入库。
(注:前面五页半都是彩虹屁,已手动屏蔽)”
墨点飞溅,力透纸背。
更绝的是工部一份《京城沟渠疏浚概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