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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暖炕夜话里的雪焐热半生的念
腊月二十三的夜来得早,雪粒子噼里啪啦砸在窗纸上,像谁在敲旧年的铜铃铛。
陆野蹲在灶前添柴火,松枝“噼啪”
炸开,火星子窜起来,把墙上映着的红福字映得更亮了。
“爸爸,红薯烤焦啦!”
暖宝举着个黑乎乎的烤红薯从里屋跑出来,小棉鞋踩在暖炕上“吱呀”
响,“奶奶说要烤得流蜜,我盯梢半天,它怎么还黑了?”
“小馋猫。”
陆野笑着把她抱上暖炕,“焦了的才香——你闻闻,焦皮底下藏着蜜呢。”
他把红薯掰成两半,橙红的瓤儿渗着糖油,“来,爸爸喂你。”
暖宝张开小嘴咬了一口,烫得直吸气:“嘶——甜!
比去年的还甜!”
她的小手指沾着糖渣,往陆野脸上抹:“爸爸脸上有糖,像小花猫!”
“那爸爸给你擦。”
陆野掏出块蓝布帕子,假装要擦她的脸,却被她躲开。
祖孙俩笑作一团,连灶膛里的火都跟着晃了晃。
叶知秋坐在炕沿,正给陆奶奶捶背。
老太太靠在引枕上,银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暖光:“秋丫头,你这手法比我那老姐妹还巧——我昨儿个跟老赵头他媳妇儿说,咱家秋丫头的手,能把石头都揉软了。”
“奶奶,我哪有那么厉害。”
叶知秋低头笑着,手指顺着陆奶奶的脊梁骨慢慢按,“是您老骨头软和,我使不上劲儿。”
“瞎说!”
陆奶奶拍着她的手背,“我年轻那会儿,给你爷爷揉肩,他能舒服得打呼噜——”
她突然顿住,目光落在陆野后颈那道淡粉色的疤上,“野子,你后颈的疤,还疼吗?”
陆野添柴的手顿了顿。
那道疤是他十岁那年,跟着爷爷去后山砍柴,被雪滑摔在石头上留下的。
“早不疼了。”
他低头拨了拨灶火,“就是阴天下雨时,有点痒。”
“你爷爷走前,总念叨这疤。”
陆奶奶的声音轻了下去,“他说‘野子这孩子,打小就皮实,摔了也不哭。
可这疤啊,是我欠他的——那年我要是拦着他,他不至于摔得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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