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杀年猪的烟火气藏不住的东北式浪漫
腊月三十的清晨,雪刚停,院外的老榆树上还挂着冰棱。
陆野裹着件黑棉袄站在院中央,手里举着把明晃晃的杀猪刀,刀刃在雪地里泛着冷光:“秋姐!
秋姐!
快过来搭把手!”
叶知秋正蹲在热炕头给暖宝梳小辫,闻言抬头,发绳上的红绸子被穿堂风掀起一角:“杀年猪?不是说让老赵头帮忙吗?”
她揉了揉暖宝的羊角辫,“那孩子手劲儿小,我怕他拽不稳猪耳朵。”
“老赵头今早去镇里买炮仗了。”
陆野把刀往地上一插,溅起几点雪沫,“我爷爷说过,杀年猪得自家人动手,图个‘吉利’。
你帮我按着猪后腿,我保证一刀下去,猪叫得都带劲儿!”
他蹲下来,冲暖宝招招手,“小宝儿,过来帮爷爷递个绳子——要粗的,别勒着猪蹄子。”
暖宝从炕上跳下来,举着根麻绳蹦跶着跑过来:“爸爸,我递!
我递!”
她的小棉靴踩在雪地上,发出“咯吱咯吱”
的响声,像踩碎了一地糖霜。
陆奶奶端着个大铝盆从厨房走出来,盆里泡着半盆酸菜:“野子,秋丫头,把猪血接住!”
她指了指墙角的大瓦罐,“我昨儿个用山泉水泡的酸菜,等会儿炖酸菜白肉,血肠得用最新鲜的猪血。”
“奶奶,您歇着!”
陆野接过奶奶手里的盆,“这事儿我们来。”
他转头看向叶知秋,眼里闪着光,“秋姐,你记不记得?去年你说想拍‘东北杀年猪’的纪录片,我当时还说‘等你来了,咱俩一起’。”
叶知秋的手顿了顿。
去年冬天在漠河拍完冰灯,她确实跟陆野提过:“东北的杀年猪可有意思了,猪血灌肠、酸菜白肉,还有那锅热气腾腾的杀猪菜——比南方的火锅还热闹。”
当时陆野挠着头笑:“那等我过年回家,带你去我老家,咱俩一起杀年猪,你拍个够。”
“记得。”
叶知秋低头帮暖宝系好围裙,“那会儿你说的‘老家’,该不会就是这儿吧?”
“对。”
陆野把麻绳往暖宝手里塞,“我家祖祖辈辈都住这儿,我爷爷当年就是杀猪匠,我爸继承了他的手艺,到我这儿……”
他拍了拍杀猪刀,“虽然不常杀了,但手艺没丢。”
院外的栅栏门“吱呀”
一声被推开,王铁柱裹着件花棉袄挤进来,手里举着个塑料盆:“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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