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5页)
他委屈唤道,“我若不召你妹妹来看诊,你是不是再不来柔仪殿了?”
叶阳辞冷着脸:“殿下身体不适,就叫周院使或其他御医来,再不济张榜征集民间圣手也行。
我妹妹不方便给成年皇子看诊,你以后别再召她。
还有,想找我就直接找,不必拿旁人来要挟。”
秦温酒怔怔看他,落下两颗泪来:“可他们说你与奉宸卫都虞候萧珩早有私情,他负心薄幸,你痴情不改,如今破镜重圆,还是父皇当场撮合的……我不信!
截云这般铁石心肠的人,怎么会为了个浪荡子轻贱自己?
“——我知道了!
你讨厌那个萧珩,故意拿来刺激我,想借刀杀人对不对?你直接说啊,我去向父皇请旨杀他,父皇若不同意,我可以动用自己的侍卫,或是重金收买绿林好手,不会让你背上嫌疑。
截云,你点个头,点个头我就去操办!”
叶阳归挨近叶阳辞耳边,低声说:“看着是疯得有点厉害。
你先安抚住他的情绪,我给他把把脉。”
叶阳辞微叹口气,在秦温酒榻边侧身坐下,直接说道:“把手伸出来,载雪给你把脉。”
秦温酒警觉地往薄衾里收了收:“不要!”
“伸出来。
不然我们扭头就走,今后绝不踏入柔仪殿半步。”
叶阳辞峻声道。
叶阳归再次附耳:“我是说安抚,安抚!
别刺激他呀。”
叶阳辞朝她眨了眨眼。
于是叶阳归不说话了。
当叶阳辞翻脸时,秦温酒似乎有点怕他,便瑟缩着伸出一条手臂。
叶阳归将衣袖拉高,看见他蜡白肌肤上密布的淤青与红点,不禁皱起眉。
她仔细把完脉,又翻来覆去地辨认这些痕迹,问:“其他地方还有吗?衣袍脱了我瞧瞧。”
医者眼中无男女,但哥哥眼中有。
叶阳辞对妹妹说:“我来检查,你还是别看了,当心长针眼。”
叶阳归了然地笑了笑,无所谓地别过身去。
叶阳辞对秦温酒道:“殿下是自己脱,还是我来脱?”
从小在宫中长大的皇子们,被宫女太监伺候惯了,并不介意人前脱衣。
但秦温酒此刻既不愿被叶阳辞看见自己嶙峋的躯体,又本能地想借此机会与他亲近,于是陷入矛盾,说:“你看我时,能不能当我胖了二十斤来看?”
“不能,眼见为实。”
“那……你能不能快点?”
叶阳归背对着他们,忍笑。
叶阳辞深呼吸,扒开秦温酒的宽衣大袖,快速检查一遍,又扯过薄衾给他盖上。
秦温酒又失望他看得太快了,越瘦越显得尺寸可观的关键之处都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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