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第2页)
商行箴让时聆的腿架到自己肩上,双手就只能与他十指扣合,“在外地奔波的时候,闲下来时我偶尔想起你去年冬天跟我闹过一阵子别扭,挺担心我晚回家一秒钟,你又跟我生闷气。”
小铃铛摇晃不止,时聆为自己辩解:“我没那么情绪化,况且这跟房间有什么关系?”
商行箴倾身亲了下时聆的耳垂:“怕你又跑那么远去练琴,我在窗前听得不真切,也不好受。”
时聆完全被折成两半,也不知道谁更不好受:“不是给你录了那么多吗?”
“是啊,”
商行箴轻笑,“什么时候有机会让我听听第二十四首?”
床被让俩人弄了个一塌糊涂,这个房间没开空调,时聆汗津津地窝在商行箴怀里,抱怨等下还要再洗一次。
被商行箴一路携带的雨水味儿散尽了,时聆轻蹭他的肩窝,只辨别得出久违的高定私藏阿拉伯玫瑰。
商行箴托住时聆的下巴,指腹搓了搓他的嘴唇:“说说,怎么不喜欢狮子了?”
时聆搭在腹部的右手虚握了下,似仍能感受到紧攥胸针时狮头的轮廓扎在指掌上的微痛。
欢愉过后,黄昏发生的事说出口才不那么沉重,时聆攥住商行箴的指头,企图忘却自己拿胸针作为武器时的心肠冷硬:“今天齐文朗又蹲赋月山庄来了。”
商行箴藏在时聆拳心的指头一动,问:“老周怎么没跟我说起这事?”
问完想起自己今天还没倒出空处理手机的未读,他起身就要去拿手机,时聆压到他身上:“是回来的时候碰上的,今天夏揽开了车,他顺路送我,我没麻烦周哥。”
商行箴扳着时聆的脸左右瞧瞧:“他跟你说什么了?威胁还是求助?”
“他跟我说了些近况,”
时聆说,“他想求你帮忙让他跟程慕朝见上一面,他联系不上人。”
不是人身威胁,商行箴松了口气:“你答应了?”
“这事我又做不了主,你来决定嘛。”
时聆笑了笑,“不过我向他讨了点报酬。”
商行箴道:“那这忙我是必帮不可了?他都自身难保了,还有什么能让你讨的?”
时聆举起左手小臂晃了晃,说:“我用胸针在他这个位置划了一道。”
挺寻常的口吻,却恰好让商行箴记起当初目睹时聆把齐文朗反压在地时的阴狠,和眼前言笑晏晏的模样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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